当了,跪也跪了,磕头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了。
时希远看着那跪着的高大猛汉为他弯下笔直的脊梁,俯下雄厚的背,额头重重地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一下、两下、三下。
秦战锋如同被火燎一样,强烈的羞辱感冲上了他的大脑,愤怒不断蚕食着他的理智,但是一想到为了小远,他的内心就平静了下来,甚至到后来他内心深处还产生了兴奋。
这明明是十分屈辱的动作,但架不住特战部队出身的秦战锋,连磕头都能磕出非凡的男人气魄。秦战锋颇有气势地磕了三个头,传达出的忠诚与臣服之意,令时希远感到安心。
时希远又下令道:“起来,站好军姿,让我好好看看你作为一名光荣的军人战士的模样!”
如果让秦战锋在他面前一直只扮演一条狗的角色,长此以往,他恐怕无法真正地彻底收服秦战锋,有可能会逼得秦战锋产生逃避的心理。在极度的屈辱下,秦战锋很可能会在潜意识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继而产生一种“在时希远面前的自己不是真正的自己”的自欺欺人的想法。
因此,时希远要让秦战锋以他最骄傲、最自豪、最光荣的军人的身份,在对他自己是谁认知清醒的情况下,作为狗臣服于自己。这样玩起来才更爽,且更能打破他的骄傲,让他接受现实。
秦战锋自然不会想这么多,也猜不到时希远的心思,他现在想的就是小远是他最重要的人,他要把小远追到手,听小远的话才是第一要紧的事。
“主人,贱狗遵命!”秦战锋应了时希远一声,健硕的小腿肌肉因使上了劲而充血鼓涨,魁梧的雄躯很轻松就从地上起了来,又在时希远面前站了个笔直的军姿。
“真乖,不愧是主人的好军犬。”时希远刻意强调加重了“军犬”二字的读音。秦战锋听了心里有些变扭,具体原因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小远想看他作为军人的一面,他就满足小远。
时希远开始宣布第三条规矩:“第三,狗不得违背主人的任何命令!”
“是!”秦战锋抬起手对着时希远敬了一个军礼,俨然是把时希远当作了军中上级,这让时希远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第四,狗的一切都是属于主人的,包括肉体、灵魂、思想、一切精神与物质上的资产。”
“是!”他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第五,狗需要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包括生理和心理上的。”
“是!”时希远很确定秦战锋的黑脸又红了几分,他不用猜也知道秦战锋在脸红个什么。
“第六,你这条大笨狗必须每天把狗身子给洗干净!尤其是你的腋下,狗屌,还有臭脚!”
“是!”其实秦战锋在刚刚被时希远“臭脚羞辱”的时候,就暗自决定以后一定每天都要好好清洗身体了。毕竟自己体味重,要是不注意清洗,把好不容易追到的媳妇儿熏跑了,他可谁哭去。
时希远思索片刻,觉得有些不耐,反正秦战锋已经是自己的了,来日方长嘛,索性说:“暂时就这么些了,其他的以后想到再补充。”他想了想,又说道:“回头我起草一份正式的主奴协议书给你签字。”
秦战锋心里有点不舒服,“主人,贱狗就是您的一条狗,贱狗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您说什么贱狗都会听。只是贱狗觉得我们两个,贱狗与主人之间,不需要什么主奴协议书......”
“嗯?你是怕泄露协议书会泄露出去?”
“不,主人,不是的。贱狗不怕关系公开,贱狗巴不得天底下人都知道主人您是贱狗的。”秦战锋的话里流露出了疯狂的占有欲,“但是......”
秦战锋放低了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尽管一份主奴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