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能力反抗的事实。
大壮狗落寞的神情很明显取悦了自己的主人。时希远愉快地说道:“这样吧,你给我磕三个头,我就把屄给你舔。”
“贱狗这就给主人磕头!”秦战锋眼中一亮,毫不犹豫地跪在床上,抱着对恩赐自己这个机会的主人的感激之心,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床很软,加上为了防止过多震动整张床,给同样在床上的主人带来不便,秦战锋有意收敛了力道,因此没有发出额头撞击在地面上的响声。
但是看着这个高大魁梧,满身雄壮筋肉,被视作英雄受到无数人敬仰的男人,在床上蜷缩着伟岸的雄躯,卑微地磕着头,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这项举动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尤其是一想到这个强大的男人朝弱小的自己磕头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能够舔到自己的屄,时希远就更加兴奋了。
就在秦战锋磕第三个头的时候,时希远伸出玉足,侮辱性的踩在秦战锋的头上。
一个雄壮的男人给一个柔弱的少年磕头并被后者用脚踩头的画面实在是违背常理,但又令人血脉偾张。
“大笨狗的脑袋踩着倒还挺舒服的。”
“主人喜欢就好,贱狗的狗头就是专门给主人踩的。”
要说秦战锋心里没有一点屈辱感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只要一想到这么侮辱自己的是自己的主人,是自己的最心爱的宝宝,而那只踩在自己粗硬短发上的白嫩玉足是因为沾满了自己的口水而湿漉漉的,他就同时感受到异样的满足,抑制不住地兴奋,臣服之心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