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的双唇,最后来到他白皙的脖颈。
“最好是这样。”
他低低说了一句,右手缓缓抚上尤戚脖子,纤长的手指沿着边缘磨蹭,慢慢收紧,尤戚察觉到了不对劲,面露惊异,后脑勺轻轻磕在墙上,发现郁十一神情古怪,陌生怜悯与复杂爱意在他面上交措,“既然到死都会爱我,别食言。”
他神情晦暗,抬眼盯着尤戚表情。而尤戚表情全然失控,这才意识到自己招惹错了人。郁十一会对他做什么?
尤戚不得而知,也不敢猜想,唇色褪去,苍白如一开始。
还没等他从失神当中恢复,郁十一低笑了一声,“怕我?”
尤戚双眼无神,艰难的扯开嘴角,“……不怕。”
郁十一说:“那就吻我。”
“……嗯?”
尤戚无法移开双眸,此刻的郁十一陌生极了,也耀眼极了,仿佛众人眼中的郁十一只是他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到了此刻才有上浮的迹象。而他尤戚,似乎不幸的成为了破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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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十一眉目深沉,直勾勾的看着他,脖子上的手缓缓收紧,尤戚下意识吞了口唾沫,眼睛已经逐渐湿润,他看着郁十一,咬牙一闭眼亲了上去。
点到为止即可,他碰了碰唇就想离开,郁十一却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在即将分离的那一刻贴了上来,将他摁在墙上亲吻。
“——唔!”
尤戚本能的奋力抗争,抵不过唇舌的侵入,他伸手推在郁十一胸前,脑袋往旁边躲,而下一秒,他不听话的双手便被制住压在头顶,抚在他颈上的五指再次收紧,毫不手软的掐在了他的动脉上。
“唔……嗯……!”
?
尤戚双眼立刻溢出泪水,发现自己根本反抗不了对方。他坐在书桌上,背部紧贴着墙,手腕以无法抗拒的力道被郁十一抵在墙上,颈上的手不断收紧,带来的疼痛比不上几欲窒息的绝望。尤戚察觉郁十一正以温柔的力道在吻着他,本能回应起来,不断索取对方氧气,他的主动似乎取悦了郁十一,唇舌分离那一刻,那只扼住他脖颈的手也离开了。
“咳咳咳……”
尤戚虚弱的倒在桌上,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郁十一就在他面前,可他也没力气去细究别的了。他比自己想象中更怕死,或许是他还没有和盛南吕正式在一起的遗憾,又或许是还有未完成的事在等着他。
尤戚急急喘了几下,竟然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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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十一这才将他抱起,以温和的力道拍着他的背脊,“现在,记起自己说过的话了么?”
尤戚没由来的抖了两下,感受到蚀骨的寒意在席卷着他。他嗓子哑的厉害,还很痛,却不敢让郁十一多等,很快说道,“记起来了。”
郁十一又吻住了他,尤戚僵在原地,乖乖被挑开唇瓣,舌头滑了进来,他都不曾吞咽,却还是感受到脖颈传来的隐隐疼痛。
他知道,自己又要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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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十一再次对他的温顺露出满意的神情,他稍稍松了松皮带,从湿亮的唇瓣间泄出久而未散的欲望,低哑道,“周末来找我。”
尤戚猛地一怔,双眼失焦的缓缓转头看他。
“郁可爱不在家。”郁十一顿了顿,让尤戚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所暗指的意思,接着勾起唇角,“听到没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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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
尤戚发起了高烧。
他看着特意请假陪他在家的盛南吕,不知该喜还是忧。郁十一就仿佛是他噩梦的源泉,整夜缠着他。
尤戚原先生活里只围着一个盛南吕转,现在迫不得已被分了些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