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白日登门的中年人,便拿出拜帖递给裴浩瀚,“你帮我瞧瞧,这简稗官是谁?”
“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裴浩瀚念了一句《汉书》,继而斩钉截铁地断言,“是小说家。”
黄十三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他们来得倒快,我今天刚回家就来了。果如你所说,他们到底是一家流派,连张三都能猜出来,他们也无需请得天道,便猜得出来。”
裴浩瀚细细看过对方的拜帖:“这帖中简姓的,该是小说家当代的家主,简至阳。他邀你明天去他家里喝茶,该是想邀请你拜入小说家。你去吗?”
黄十三也说不准:“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你觉得我该去吗?”
裴浩瀚想了想:“对方一派之主,诚意送帖,去定然是要去的,只是应不应还两说。你若想应便应下,不应却也不要直接推辞,可施个缓兵计拖得一拖,待你去了天元府文院,他便也无可奈何了。”
“还是你想得周全。”
裴浩瀚却不放心:“可需要我陪着你一道?”
黄十三只觉得这些日子已经很是麻烦裴浩瀚:“不用,我去去就回来。”
裴浩瀚便不强求:“三日后,我陪着你去拜圣。”
这个黄十三就没得好推辞的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