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因为是菀娘炒的。下午他虽在书房,却也听见宋蕊儿不过削了半颗土豆便叫这累得手疼:“谢谢。”
宋蕊儿顿时跟见了阳光的向日葵似的喜笑颜开,还要再夹。
黄十三却站起来:“吃饱了。”
黄十三转身就走,连碗筷都一块带走了,任宋蕊儿夹菜的手不尴不尬地悬在半空中,没着没落。
吃过饭,宋蕊儿溜进厨房:“姐姐,我睡了你的床,你睡哪里?”
菀娘仍是埋头在锅碗瓢盆里:“也睡我的床。”
宋蕊儿又问:“那黄哥哥呢?”
“睡他的床。”
宋蕊儿便做出娇娇怯怯的样子:“可是因为蕊儿,才叫姐姐跟黄哥哥不能同处,蕊儿实在良心难安。”
菀娘知道宋蕊儿要问什么,当下咬牙:“我们本就是分开睡的,从未同处。”
菀娘比宋蕊儿大了十岁,说起这事都脸红,宋蕊儿却跟没事人似的,只面上闪过一丝了然。
宋蕊儿心中暗道,难怪黄十三跟个棒槌似的,原来是个没开荤的小处男,她就说但凡是个男人就没得对她这样花骨朵似的娇弱少女不动心的,处男不算男人。
这样想着,宋蕊儿摇着弱柳扶风似的腰肢,施施然转身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