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帅哥往里面塞膏脂的时候,他激灵灵打了个哆嗦,还不抛弃不放弃地:“不光用手,还用嘴巴,用舌头,都咽下去不行吗?”
帅哥终于有了反应,他停下来,问道:“要把你绑起来吗?”
黄十三一下子哑了,他抿着嘴巴,许久才垂头丧气的:“不用了,就这样吧。”
帅哥的手指便动了起来,有节奏的抽出插入,搅拌着被暖化了的膏脂,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十三很不适应,他竭力放松,但那个地方对违背生理构造的使用根本不听使唤,他很快起了汗。细汗渗得满头满脸,连身上都有,把残存在身上的单薄中衣打得半湿。
黄十三终于忍不住挣扎起来:“滚,滚开!”
帅哥停下来,又一次问道,声音是沉稳克制而温存的:“还是把你绑起来吗?”
黄十三本来就没怎么醉,现在那点子酒意更应该早就随着汗水蒸发殆尽了,他却觉得自己醉得厉害,不然怎么敢这样说起话来:“我操你妈的死变态,趁早有多远滚多远,早晚有一天给你脑壳干稀碎了,塞满黄色废料的脑花挖出来拌着糟糠喂猪猪都不吃,它不吃同类。”
帅哥一张帅脸黑得透透的,他终于把手抽了出去,然后换更大更硬更热更烫的东西塞了进去。
骤然被完全撑开,黄十三痛得厉害,热汗越发跟不要钱似的出,浑身都是汗津津的。
黄十三一肚子的火,不肯服软,咬牙忍痛地挨着。生挨了几下,就忍不住了,他痛得淋漓的大汗把眼皮子都糊住了,便哼哼起来:“疼,我疼。”
帅哥更来劲了,铁面无私对付阶级敌人似的,哪儿疼哪儿软往哪儿怼。
黄十三哼哼了两声,见起了反作用就不哼了,又去拽帅哥的头发:“你这头发,长得真好,皮光水滑的。看背影,只看头发不看脸,谁不说是个条顺盘靓的大美女呢?”
说到这里,黄十三话锋一转:“你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不让我上你呢?”
语音刚落,黄十三痛得更厉害了:“我错了,我再不敢了,疼,疼得厉害。”
“只是痛?那怎么还硬了呢?”
黄十三舔了舔干干的嘴皮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让我怼你后边,看看是怎么硬……唔!我错了,你放开,我真错了。”
黄十三这下彻底服了,乖乖地张着腿,他安慰自己,日子久了都这样,交公粮似的,身上舒坦心里烦。
虽然这样安慰了自己,但等帅哥来第二次的时候,黄十三又闹情绪了。
为了让黄十三省些力气,帅哥让他趴着,黄十三可能是嫌脑袋下面没枕头空落落的,枕头都垫肚皮下面去了,撅着屁股跟条狗似的憋屈,就哭起来:“我不想弄了,你技术太差了,弄得我好难受。”
帅哥本来想弄完这次就睡的,听见黄十三说自己技术差,又弄了第三次。
黄十三觉得自己本来就没喝多少,酒早都该随着汗液蒸发殆尽了,弄第三次的时候,却哆嗦起来。
黄十三被弄得连连哆嗦,仿佛是酒热过后的从骨子里发寒的冷战。
帅哥拿棉被捂着他,又揽在怀里,搂小宝宝似的温存,只是那根又热又烫的东西还持续从下面怼他。
黄十三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是一个劲的哆嗦,被插入和抽出都哆嗦得厉害,自己也说不住到底是打冷战还是别的什么:“我想睡了,困得厉害,你让我睡。”
“该说什么?”
“……”
“不说吗?”
“……射进来。”
“乖。”
黄十三又躺在床上,他的目光都散了,看见床顶的帐子以极快的频率晃动着。等那晃动停了,黄十三才意识到,晃动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