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境遇,想着想着便觉得,再没有人能比你做得更好,就没那么恨你了。”
裴浩瀚似乎知道黄十三后面要说什么:“我不会放你走的。”
黄十三张了张嘴,也觉得言辞乏味,很是无趣,便不继续说下去,只夸起裴浩瀚来:“我实不该试图劝你,你向来果决,自是最知道该何时壮士断腕,又该何时釜底抽薪的。”
裴浩瀚抓住了黄十三的手,许多想说的到了嘴边,只将先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不会放你走的。”
若要战,黄十三并非全无胜算,且不说他如今的才气,保命的文宝,只说大会不远,他高喊一声便能招来人族半圣解围。但他终于没喊,便如唇枪舌剑已割开了裴浩瀚的脖子,他终是没忍心砍断血管。
黄十三挣了挣,没睁开,便放弃了,任由裴浩瀚握着,叹了一口气。
这时,简晓涛又从旁边跳出来,奋笔疾书:“官道旁,裴首领浩瀚与大儒剖白心意,执手相看,两人眼中均有泪光,只觉得国仇家恨,此爱渺渺,此情幽幽,恨不得立时脱了裤子倒进路边的花草丛中,幕天席地,长进短出地弄上一回,以偿内心相知相许却不得相守的怅然意趣……”
“……”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