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黑暗使得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似乎能感受到,那人的气息就吐露在头皮上。
“不对,你不是她!你是谁?”心境稍微平静了些,有了些逻辑。
“我是?”身后近在咫尺的声音全然是一片空灵缥缈“你未来的人……”
说完,他不在满足于眼前的索求,另只手不容置疑的拿捏住方竹易的下巴。
被迫上扬其脸颊,以一种迎合的姿势“唔……”带着些冰寒如腊月寒梅的气味直入少年的鼻腔。
温软缠绵的勾上他的唇舌。
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一波波的如涟漪的水纹麻痹感,从大脑深处扩散开来。不多时,方竹易唯有靠腰间的手支撑。
狠狠的咬了下口中的入侵物,身后之人吃痛的停止了动作。
方竹易也因此清醒很多,不知道陷入刚才那种情况是麻痹感还是什么。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拔腿就向前面冲。
“啊!”痛呼一声,撞到了黑暗中的门。
方竹易快速摸索着就下压了门把手,这一瞬间,再次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寒香。意识又昏沉起来。
模糊间听到门被从另一边打开,好像还伴随着水流声。
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雪,你现在不该在这里吧!”
看来风语跟这个人认识啊,这是方竹易沉睡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
雪伸出手接着昏睡过去的方竹易,浴室中的光束将黑暗刺破。
齐俞看到突如其来的外来客,也是匆忙间穿上了间浴衣。
表情有些不悦的挥了挥手,就将雪赶出了这个地方,之前以为只是给自己送完记忆就会自行离去。
观察着方竹易安详的面容,想来是被雪的寒意可以降低大脑的活跃值,以至于陷入这个情况。
若是方竹易在此刻清醒也定时会吓一大跳,来之前的悉心准备,小丑竟是他自己。
齐俞随即抬手间消退了这股寒意。
方竹易迷茫的回神,在深色窗帘营造的黑暗中,他只能通过大概的轮廓猜。
“风语,那个人是?”不待齐俞开口,一连串未知的事情让他变的及其恐惧“刚进门的时候那么大人肯定能发现,还有”
正常人哪会没见过就做这么奇怪亲密的事情。
“他都做了什么?”齐俞坐在床边的位置又悄然间靠近了几分,眼神中带着些阴翳。
少年依旧不知不觉的说道:“他从后面突然出现,环抱禁锢住我,最关键的是,我当时还完全反抗不了!”就像是有什么鬼术一样。
更深入的方竹易也不好意思开口,
“没有其它动作了?”
“对了,刚才看你那样说,你是跟他认识吗?”方竹易小心翼翼的转移话题,他还是先打探清楚,脑子浑浑噩噩的也不大敢乱讲话。
“还做了什么?”齐俞不依不饶的逼问,他现在有些生气。
方竹易心中又有了其他的揣测:“风语……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齐俞听到他说了半句话,就感到不对,不愿让他继续说下去。很干脆的半坐的人推倒在床上,打断了方竹易剩下的半句话。
“呜哇…”猝不及防的力道,使得方竹易陷入软弹的床中。
“你不要乱说,我跟他。哼,就算全世界就剩他一个也不会在一起。”因为,我认定的只有你。
方竹易听到这话,有些说不上来的小雀跃,在床上弯了弯身子,凭借印象中的方位。准确无误的勾着齐俞的衣角边,说着些许暧昧的话语:“这样说,俺就是有机会了?”
齐俞听到这句话,本有些狠戾的瞳孔骤缩。就连被牵起的衣角也令自己感到些飘飘然。回身也倾倒在床上,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