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力一把捏住那人的膀子,那人刚要反抗,守在几步外的黑衣侍卫立即上前将人几招压住退下。
顾深锦伸直手,边上有一直隐藏的人赶紧拿出锦帕为他擦拭干净,所有人都知道王爷性洁,厌人碰。擦拭完的锦帕不能随意丢弃还要带回府里烧掉才算结束。
侍卫退下隐于人海,顾深锦迈步往前走去,马车被他吩咐先驾回府了。慢悠悠的闲云野鹤的姿态,步下却是暗暗生风,仅几刻就已到了。
走进院里,脸上的笑意才挂了一半就刷的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谁来了”跪在门口的侍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禀王爷,老王妃那边王妈妈来过”半天没有人说话,侍人心下刚安定,嘴就被人捂住了,他惊恐的瞪大眼,那天玉竹就是这样被拖下去的,他蹬着腿挥舞着手拼命挣扎“小的,小的有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顾深锦抬手示意侍卫松手,冷冷吐出一个字“说”侍人浑身打了个冷颤,“是,是,今早王妈妈过来逼问小的王爷去向,小的,小的不敢不说,王妈妈就把王,王妃带走了,小的,小的实在不敢拦呀,王爷,小的该死,”他扇了自己几大巴掌脸都肿了,眼泪鼻涕糊满了脸,“王爷饶命啊”
顾深锦看了侍卫一眼。侍卫当即在侍人的后颈处握力一击,侍人翻翻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