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
他和其他将领趁上管不严,昨夜喝了一通大酒,想起那日军帐中,恭亲王那张淡漠如水的脸,心头一时火起。
再想着恭亲王此次一去不复返,再没有什么可怕的,再加上身边人的撺掇便冲到恭亲王的帐子边,想把听闻被恭亲王当成个宝供着的囔货揪出来看看什么模样,却遭到守卫的阻拦。
他心里不屑,大丈夫当行天下大事,堂堂王爷如何将个卑贱之人当成宝,简直是有辱斯文,败坏家风。
索性不管不顾直接辱骂恭亲王缩在帐子里的娼货。
让他更看不起的是,骂了半天,那贱种也不见人影,连骂都被不配的骚货。
将领吐了一口口水,转身回了营帐,因喝多了不多时便打起胡噜睡过去,哪知一醒来就放发现自己被绑成个粽子,无论怎么叫喊大骂都没有得到一点回应,矮小的帐子里只有他和另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这让他一直十分愤怒。
将领看见那双靴子,明明暴怒不已的心情顿时被浇了一盆三月天的凉水,直到看见那靴子,他才清醒过来,思前想后一通,将领也不是什么莽夫,要不然也不能当上将领。
他立即就明白,自己是被推出来的头鸟,还是抢着给人打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