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吓了一跳,扭过头来,当即拍开他的手:你这人,如何胡言乱语?
老道士意识自己说错话,老脸一红,啐了一口道:小友,是贫道措辞不当,贫道唐突了。贫道的意思是,小友现下身中剧毒。
唐熠抬眸扫了眼这个老道士,疑惑道:中毒?
确实如此,此毒若不解,恐危及小友性命老道士面色复杂道。
唐熠好笑地问:那你倒说说,我中了何毒?
老道士瞅了瞅四周,趁人不多,将唐熠拉到自己摊位之后,低声问道:小友,近期可遇到过甚么怪事?
此时,一个孩童舔着糖葫芦,嘻嘻哈哈掠过道哈哈哈,老胡子又在骗人啦!
老道士连忙赶他去去去,小孩子懂甚么!
唐熠神色一凛,立马想起了那日在山的妖女。她立马收敛了笑意,瞪着那老道士,吐出二字:不曾。
说罢,瞧也不瞧那老道士,走去牵自己的马。
老道士连忙追上唐熠,道:小友!莫走莫走!留下听
唐熠蹙眉,不悦地扬起了长剑,老道士愕然,只好闭上了嘴,怯悻悻摇摇头叹了句唉,便返回自己的摊位。
待唐熠走得累了,便寻了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庙安歇下来。
她拾了些干草喂马,抚着它低顺的头,叹道:不知师父他们过得如何,应是比你我都好吧。
跟着我,你倒是受苦。唐熠摇摇头道,只觉这两年过得恍如隔世。
马儿只顾着吃草,倒也极乖顺。唐熠也坐下,吃了些干粮,却索然无味。
天渐黑后,唐熠生了堆火,将庙里稍收拾干净,和衣而睡,便如此将就过了一夜。
这是她常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