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闻言,骤然升起怒火,她大喊:住口!不容你侮辱我师门!
说罢,她提起剑来,速度极快地往鱼衡子砍去。鱼衡子避之不及,肩上被割破一道大口子。
唐熠浑身发热,似发泄一般朝鱼衡子使着剑,一道道招式,皆狠毒致命。
鱼衡子躲闪之间,桃木剑不慎落下,变得赤手空拳,硬是挨了几剑。
伤重不已时,鱼衡子仍傲着老骨头道:剑招如此毒辣,鬼谷城,果真
一句话未完,唐熠便活生生地一剑贯穿了鱼衡子的胸腔,剑尖从背后刺出。热烫的血顿时喷洒了唐熠的衣衫,脸也沾上猩猩红点。
鱼衡子双瞳收缩,跪在地上,嘴角流出浓稠的血。你竟敢
唐熠拔出长剑,微微喘气,颈脖上又蔓出了红色脉络,延至耳根,她不知晓。
唐熠咽了咽喉,有血腥气。她抖着双手,浑身无力,长剑倏然一落,人也落入了女子怀中。
在失去意识前,唐熠深深汲取了女子身上的味道,也感受到了女子呼出的热气:子一
唐熠是被含醒的。
女子正含着她的阳物,上下吞吐。
意识回笼后,唐熠忍着快感才推开女子。
女子并无不悦,她靠在一旁,笑道:怎么?是姐姐含的不好么?
唐熠板着脸,却嗫嚅了下,声音还有些弱:你与沈齐,是何关系?
女子显然料到她会问这个,但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勾着唐熠的下颚,亲了她一回:我以为,子一会先问我的名字。
唐熠怔了怔。
没错,尽管已经有行房过两次,但她仍不知眼前妖女的名姓。
你
柳姝颜,我叫柳姝颜,子一也可唤我为,姐姐妖女唇角含笑,她捧着唐熠的脸,又吻了下去。
唐熠咽了咽喉中的血腥气。摸着柳姝颜的手,也开始回吻她。
情正浓时,唐熠又胡思乱想,想到了沈齐。方才她没有回答与沈齐的关系,便是在掩饰么?
唐熠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人尽可夫。心底不由有些怒气。
她吻得越来越凶。
她开始摸柳姝颜的肌肤,捏她的两点茱萸,探她的花户,处处毫无章法地乱抚一通。似乎是在报复柳姝颜对他人的浪荡行径。
柳姝颜开始轻声叫唤,她的身子很美,喘息的声音也十分淫荡。
唐熠粗暴地褪去柳姝颜身上所有衣服,声音微颤别的乾元是不是也这样对你?
随后,她狠狠捏了捏柳姝颜的乳首,惹得身下人嘤咛不止。
接着,唐熠又上来与柳姝颜交缠,唇舌相碰,激烈角逐。
身下阳物早已勃起,涨的发疼,事实上,自从见了柳姝颜后,便一直是硬的,滚烫的。更何况,方才还被柳姝颜含了片刻。
唐熠竟觉得自己的眼眶也在发热。
她毫不分说,扶着阳物进入那已润湿的穴儿,龟首方进去,便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使唐熠畅意传达脊髓,通达四肢骸骨。继而,柳姝颜被撞得个猝不及防,喉中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她双腿蜷起,紧紧夹住唐熠的腰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唐熠的耳廓。
子一轻些柳姝颜眯着眼,搂着唐熠的颈脖,摩挲着她的契口。
唐熠被摸得彻底发红了眼,她太敏感了,只好反手捏住柳姝颜的颈项。
她恶狠狠的,就这样掐着柳姝颜来肏干。别的乾元是不是也这样肏你?哈
阳物不断进入,又送出。你是不是就用这副下贱的身子去勾引别人?
唐熠说的这些话,都是这两年在江湖间听过的不少淫言秽语。也不知是不是气昏头,才将这些话用在柳姝颜身上。
勾引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