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沈清长腿往前一递,强势挤进他双腿间,弹性十足的大腿隔着布料抵在安舒竺要害处,不知道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虚点地面的足微微晃动,那一团蛰伏的物什在沈清的刻意摩擦中慢慢胀大,很快就将腿间的布料顶起一个可观的弧度。
安舒竺心下微叹,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无论多少次都不能令自己习惯的胀痛感让他的腿根微微颤动,纤长的睫羽拢在琉璃似的眼睛上方,恰好能让他避开沈清灼热的视线。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向上握住了沈清撑在自己脖颈处的素白掌腕,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时隔许久,他以为沈清都忘了。
沈清斜了一眼搭在自己腕部的手,语气有些戏谑,怎么?难不成安道友是个被占了便宜还珍藏着回味无穷的人?
她这话却是有些带刺儿了,安舒竺却知道她是看破了自己拙劣的伎俩,直接将事情摆上了台面而已。
见安舒竺终于掀开眼帘看着自己,沈清眯着眼,仰头快速地咬了一口他颈部的凸起。
嗯,还舔了一下。
安舒竺没想到沈清突然发难,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闪着水光的喉结就这么上下滑动一下。他垂眼望着微微勾唇的女修,眸色微暗,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做什么,他自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何须沈清开口。
沈清由着他回答:亲你。
他问她做什么。
她回他在亲你。
就这么两个字,安舒竺握着沈清手腕的掌指便倏地收紧。
沈清磨蹭着他胯部的腿早就收回去了,然而那里依旧硬的他发疼。两只腿总归站的稳当些,沈清便伸出另一只手勾住安舒竺的脖子将人往下压,后者也没发力,由着沈清将他的唇送到她面前。
她微微垂眼,视线落到安舒竺颜色偏淡的唇上,就这么一张嘴,偏偏能骗过许多人。临阵真刀实枪要上了,沈清才发觉自己有些慌张,一时之间心跳迅加速,周围静谧的好像能听见两人交杂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不敢再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将唇轻轻压上他的两瓣软肉。
相触的瞬间,沈清和安舒竺都觉着心底那一处空洞被填满了,这段时间以来的各种别扭悸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此刻都被抚平,像是海风吹起的水面,带着缱绻的绮思。
安舒竺眉梢微动,盯着那个闭着眼亲吻着自己的女修,眸中炸裂开细小的火花,原本握住沈清手腕的手已经揽上了她约素般的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美好一齐纳入怀中。
这个吻仿佛是开闸的信号,原本仅仅是相贴合的唇瓣转眼便碾转在一起,沈清当仁不让的率先伸出游鱼般的舌探进安舒竺口中,后者惯是捕猎的好手,待这一尾游鱼滑进口中时便迅速探出尖钩般的舌勾住对方,你来我往,水声啧啧,待这尾游鱼经受不住想要潜逃时,齐整的牙关轻轻一合,小心翼翼地将粉嫩的舌尖咬在当口。
沈清此时已经是双目盈泪,感觉有津液要自唇角舌根流出,怕在他面前出丑,她忙拍打对方要他松开自己的舌尖。安舒竺晓得她的意思,微微松开牙关,待对方松气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扣住沈清的脑后将人压向自己,大舌探入对方口中一卷便将对方口中甜腻的津液吮吸殆尽。
一吻竟闭,沈清微微喘息着倚靠在安舒竺胸前,肿的红艳的双唇经窗外的月光照射看起来分外诱人。安舒竺也是微微气喘,将头抵在沈清额前,神色认真道:待你的事了结,我们便去俗世结作夫妻可好?
虽然修士较俗世之人开放的多,但是他并不想就这么平白要了这个姑娘,珩门虽然与他关系匪浅,但是这么多年他也倦了。他没有灵力,但是却有着悠久的寿命,原本他为了逃避这些经年累月的陷入沉睡,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