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喉头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下。
姑娘虽年幼,但并非稚童,层层衣物包裹下的属于女子的玲珑曲线已显,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不胜娇羞。
你别看。那人的目光如盯着猎物的虎狼,祝妙菱被盯得自后背窜起一阵寒意,环胸的手臂又尽力捂了捂。
不知是冷的还是害怕,少女白皙光洁的肌肤泛起一层粟栗,纤细手腕遮不完挺翘可爱的小圆乳,粉嫩的樱果微微挤出,在女人灼热的注视下俏生生挺立。
似是很满意它的反应,那人俯首,在她耳边轻轻呵了口气,语气极尽暧昧:我给你揉揉,它会长大的。
于陌生人面前裸露已是足够羞耻的,再添上这句话,祝妙菱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伸手想抓来一旁的衾被,却被人率先将两手高举过头。
两只手腕被眼前女子轻易以单手压制,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沉沉压迫感。
怎么这么不乖呢?
面具下的她不知是何神情,但话中语调透着几分冷冽,明显是不高兴。
祝妙菱又羞又怕,不知如何与这般强大的女人抗衡,躲是躲不得,打也打不过。认清了这个事实,她只能做小伏低地哀求:姐姐,放开我,我
嘘女人不耐地打断。
胸前两粒红梅随着少女说话而起伏,颤巍巍抖动,艳丽得将靖瑄乌墨般的黑眸染红。
我不想从你嘴里再听到拒绝的话。那张小嘴,最适合吐露娇喘呻吟,只喘给她一个人听。
话落,靖瑄不容辩驳地一手揉着胸乳,一面低头含住一颗红果,如饥似渴。
温热的呼吸骤然打在心室上,一边乳房被微微用力的揉捏着,一边乳尖被轻柔含进嘴里吸吮,初次让人如此对待的祝妙菱一阵颤栗,不自觉溢出一声嘤咛。
女人的动作似乎很娴熟,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来回几个揉弄就将胸乳揉得如雪化了般绵软,甚至带起一阵酥麻快感,化解了她紧绷的心绪。
可另一边的乳尖,明明是被卷入唇舌里温柔舔舐着,却越来越硬,顶端肿得痒痒的,想让她再粗鲁一点,咬一口
呜呜呜呜,不对劲。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想让人咬呢?这是生了什么病?
祝妙菱不懂,但身体给了她最诚实的反应。
方才还觉得酥软的胸脯逐渐升起一股饱涨感,沉甸甸的,另一只被舔吮的胸也好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痒意。两边都想被女人整个握住,重重揉搓。
她想被她用力摸。
可是这样羞人的话语,该如何说,又怎么说得出口
绕着蓓蕾打转的舌尖似乎感应到少女的渴求,一手略嫌粗鲁地将圆乳挤压成各种形状,在乳尖的唇齿突然重重一咬。
啊!
胸乳突来的刺疼让祝妙菱全身仿佛过电一般,刺激得小腹涌出一股热流,迅速洇湿亵裤一片。
那、那感觉是尿了?
双腿间贸然喷涌的湿液让不通情欲的小人儿吓到了,连身下突然攀升的热痒也忽略了。
她神色慌张地看着那人,支支吾吾:姐姐,我你别咬了
祝妙菱每说一个字,面上的潮红便深一分,到最后说不出口的话全咽回肚子里,憋得整张小脸如熟透了的虾。
为何不让咬?
女人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顿了顿,似是察觉出什么,低头瞄了一眼她脐下三寸,眼底随即漫上笑意。
是不是这里,湿了?
对方邪佞的言行,使得祝妙菱本就通红的脸更是热得冒烟。若承认自己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岂不是要人笑掉大牙。
她赶忙摇头否认,想说不是,可话还在嘴里,就感觉身下一凉
外裤亵裤被一并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