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口拒绝的话也媚得不成样子:不嗯太、太深了啊啊啊
娇小的身子被颠得东倒西歪,全身上下已无知觉,仅剩了小穴被抽送的快感无限放大,火辣辣的又疼又爽。
呜啊就是那里、嗯啊啊
就在她淫水四溅,即将坠入云峰的当口,院中传来兰馨的声声呼唤:
兰堇?
兰堇,是你吗?你在哪儿呢?
熟人的声音令祝妙菱顿时从快被抛飞的云巅里清醒。
可是烧人的欲望还在,被肏熟了的小穴依然饥渴地吸裹着指尖,身体里的灼热烧得她想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喊,却只能咬牙将呻吟硬生生咽回。
耳畔的媚吟戛然而止,靖瑄跟着缓下,问道:你们认识?
奇怪,刚才的声音不是兰堇的吗?兰馨一面疑惑地自说自话,一面误打误着地靠近俩人,继续喊道:兰堇兰堇
靖瑄的问话来不及回答,兰馨的逐渐靠近让祝妙菱瞪大了眼睛,心房剧烈跳动,满心暗暗祈求兰馨别发现她俩,却不知自己的紧张让穴儿跟着一收,将女人缠得更紧。
那人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吟后,静抵在体内的入侵又开始缓缓抽撤,插入底部勾了勾软肉,敏感至极的娇躯随即被搔得一抖。
祝妙菱已是让情欲煎熬得身心交瘁,眼泪止不住地滑落,还得分神顾着眼前存心作乱的人。她几乎是哀求了,以唇语无声地说道:别动求求你
祝妙菱才刚说完,兰馨的声音已近得仿佛就在跟前:兰堇?你在吗?
自竿架搭落而下的被角离地尚有数尺,垂眼望去可见兰馨的腿脚,真的仅数步之遥。情急之下,她不得不出声制止:别别过来!
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慌乱。
你果然还在这里啊兰馨置若罔闻,一面说,一面循声走近,刚才喊你恁多回,怎不应呢?在忙活啥?
别,姐姐,我、我在更衣。
自衾被后面传来的喝止极为焦急。
兰馨准备撩开屏障的手一滞,转眼看了看四周,十分讶异。幕天席地之下,你更衣?
方才浣水时,不小心嗯打湿了身上的衣裳,恰好早晨晾的衣物干了啊
难为祝妙菱能编出如此荒诞又能自圆其说的籍口,但靖瑄却不肯放过她。深埋幽径的指尖缓缓撤出,勾出一滩粘稠,又重重贯入,压平褶皱直入花心激得她话到一半变了语调,娇喘连连。仿佛她越是难捱,女人越畅怀。
这个混账
祝妙菱水盈盈的眼儿红得像兔子,气呼呼咬上眼前的肩胛,一半是为泄愤,一半是为堵住浪吟。
咬人一时爽,但换来的是对方在自己体内更汹涌的驰骋,捅入幽径直往深了送去,小穴受不住地抽搐,不把她逼疯不罢休
仅数步之遥的兰堇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而兰馨心中的古怪感也愈加强烈,不由问道:你你的声音好奇怪啊?
衣裳湿透了,我、我再不换下,要着凉了。她勉力压平了语调回应。
湿是真的湿,两腿之间湿洒洒的水液流到臀下,滴到地上,形成一片淫靡的形状。
女人还在持续作恶,身下的敏感点被反复戳弄,欲仙欲死的快感夹杂着随时被人撞见私密的羞耻感一并涌上脑门,理智已在崩溃边缘。
少女眼儿迷蒙,意识逐渐涣散,强撑着说完后半句:姐姐嗯哼别过来,我正脱衣裳呢,换好就回。
对方都说在脱衣裳了,兰馨总不能像登徒子一样贸然闯进。
她只得暂且按下心间疑惑,叮嘱道:你换过外衣便好,里衣回屋再换。外面风大,当心真受了风寒。
话落,对面没有回应,仅有一丝窸窣声。许是急着更换衣裳?
兰馨想着不打扰她,让她及早更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