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有个完整的家。
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为了自己有家的感觉而生养小孩。
为什么会?想有个温暖家庭,然后好好养育孩子,本来就是每个父母个人的感觉。
是吗?水漾似懂非懂般。
妳为何最近都把玄关和客厅的活动墙关上?梅森好奇问着。
这样比较有隐私。水漾知道梅森不信风水,就不多说,给了个听起来正常的理由。
妳喜欢就好。他无所谓的说。
你...打算怎么处理投资案?水漾小心地看着他。
妳是说我要怎么处理那两个扯后腿的?梅森嘲弄的说。
呃,算是...。水漾从来不知道梅森可以这样轻松看待别人跟他争权夺利。
相信我,不必担心。梅森看着前方道路,没看到水漾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心表情。
喔,好。
梅森伸手握住水漾放在腿上的双手。
这个案子做完要回到纽约做些前置工作,我们一起回去。
好...。水漾心虚答着,虽然她在纽约住过许久,但她不是很想回纽约,到时避不开要见到梅森的父亲,要是他知道她不守信回到梅森身旁,他们父子关系恐怕只会更恶劣。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在家中车库停下,时间接近午夜,超过水漾平常上床时间不久,但水漾已经沉沉睡着。
梅森熄火下车走到副驾驶座,站在车窗前望着水漾睡脸。
噢,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水漾感觉有人盯着她瞧,睁开眼看见他站在车外为她打开车门。水漾起身下车站在他身前。
我想多看妳一会。梅森笑着揉揉她的发,看着她忍不住打呵欠的样子。
妳先去睡。走到玄关往二楼楼梯前,梅森停下。
你呢?你还要工作?水漾抬头看他。
对。他丢给她一个『放心』的笑容。
水漾突然醒来,天还是黑的。她伸手摸摸床另一边,还是空的。她看看床头电子钟是三点半,轻轻自床上坐起来,双脚踩上地板往楼下走。整个房子只有书房灯还亮着。她朝着亮着的区域走,透过半阖门缝看到梅森头靠着桌前皮椅放斜的椅背,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闭着眼,大叠投资案资料和规划图堆满桌面,笔电也还开着。看样子他果真很担心投资案成败。
梅森。她推推他。
嗯?梅森揉揉眼。
先到房里睡,明天再继续。水漾拉着他臂上袖子。
妳怎么下来了?梅森看看桌上手机,时间是凌晨三点半,他把椅子立起来拉水漾到他面前。
已经三点半,你早上还要去上班。她没发觉自己在他双腿之间站着。
我是老板,可以不要去。他双手环抱她腰际,头靠在她胸前。嗯,好软,他心想。
坏榜样。水漾还是在半睡眠状态,没有意识到他开始动作不规矩。
什么坏榜样?妳要帮我生个小孩我才能当坏榜样。梅森脸埋在她胸前闷笑几声。
你这样我敢生吗?水漾开始想推开他。
梅森不理会她,吻着她露在连身细肩带短裤睡衣外颈肩,手拉下她肩头一边肩带。
梅森!你喝酒了?水漾闻到他身上酒味,转头看到桌上文件堆里有杯威士忌和褐色液体几乎快见底的酒瓶。
我想要妳。他拉着她坐到大腿上,头靠在她肩膀,双手圈着她腰。
可是我想睡。水漾边说边真的打了个大呵欠给他看。
我好想妳。梅森左右开弓吻她两边耳朵。
你在说什么?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沿下,天天见面。水漾开始怀疑他是借酒装疯,左闪右躲,想站起身但被他双手按住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