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好,也很知道她作风和为人,没有责怪她先前悄悄回到美国,想必也不会因为知道她的背景改变对她的看法:我有事想在向戴文说之前先跟您和爸说。
是关于妳的身世?戴文的母亲心里有数,认识香缇以来她从来没什么密秘,除了身世。几天前找上戴文父亲的人全说了。她对身旁的老公使使眼色,让他带杰登到另个房间。
是。香缇不安着手紧握着手机,难不成远亲找上戴文的父母。
有人透过以前戴文父亲的公司得到联络方法找过我们,说是妳的家人。戴文父亲回到沙发坐下,按下手机扩音,对着手机向香缇说。
那。香缇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别担心,我和戴文的父亲都知道了。英雄不怕出身低,这可是妳们老祖先说的。戴文母亲心疼香缇的身世。最近杰登开始在学校学中文,她也跟着学了几句。
对方向爸妈开口要钱?香缇急问。
放心,我们没给。戴文父亲出声。
那就好。香缇松口气,要是给钱,往后就有理说不清:你们怎么知道?
戴文请以前模特儿经纪公司旗下退休,现在住在香港颇有家世背景的台湾朋友以妳的名字去台湾查询。戴文还来不及知道结果。戴文母亲回答。
噢。原来戴文已经注意到她还是不愿意向他提起自己的背景。那他是怎么想她呢?拿着父母死亡保险金甩掉亲朋好友出国逍遥的女人?就连用那些前学成成名后也不管远亲家人死活吗?
香缇低着头,手紧握挂断的手机,若有所思般走进病房。
香缇!戴文沙哑声音传来。他醒来自己按铃叫来医生看完诊,见香缇不在但他的公事包却打开在沙发上,旁边沙发组茶几上还有些文件,他正想下床去找。
香缇扑到半坐半站在病床旁的戴文怀里。
嘿,控制妳自己,我是病人。戴文闷哼着告诉怀中的人儿:别哭。
他敏锐的察觉埋她在他怀中无声掉泪,拍拍她的背,他还有些头晕:我想坐下并喝口水。
我有事想跟你说。香缇从他怀里抬头,让他坐回病床,倒水让他润润干涩的喉咙,既然他都调查出来只是还不知道结果,她直接告诉他也无妨。
戴文静静地点头,让她将病床升起到能躺坐着的高度。
妳想说什么?戴文打破沉默,因为她在床边椅子坐下许久仍不语。
你听完之后要离婚我会接受。毕竟戴文在她失忆时骗她去结婚,他来不及知道她的背景。
为何这么说?戴文皱眉不解。
我怕你不能接受。香缇深深吸一口气才说,我从来不提自己的背景。
嗯。这我知道。戴文拉起她的手握在双掌之间。
那是因为。香缇迟疑了。
因为什么。戴文追问。
我当年高中毕业就能到欧洲念设计是以我父母亲的保险金,我是唯一保险受益人,原本扶养我的外祖母后来又在日本过世,家里仅剩远亲。离开不再回去是因远亲觊觎那笔钱,到国外是最好的躲避方式。香缇眼光飘得好远好远:我会突然离开英国是因为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模特儿大赛得奖后的工作。后来我到美国投靠东方水漾,她是我在夏威夷工作的小店老板,她透过关系安排我到纽约她婆婆、也就是梅森母亲服装公司工作。几年后,公司鼓励我推出个人品牌。当我在亚洲也成名时,远亲找上门来要钱。他们以许多难听的话攻击我,威胁不给钱就会对媒体公开我的私事,包括我以父母死亡保险金出国留学、对需要钱的亲人不闻不问。
我不会和妳离婚。戴文在她静默不再多说后开口:找医生来,我想出院。
请等等,检查完医生同意就能去办出院。护士推走戴文坐着的轮椅前告诉香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