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基金会人员介绍她。
小事一件,你可以应付的。
我差点变成两双猫爪下的肉酱。
理查笑出声,平复他花一整天在无聊会议里的无奈心情。英国议会恐怕与几十年前差异不大,难怪凡事总是在美国和欧洲国家之间居后。
安瑜婕在房间里大窗户前踱步,她现在能有的计划是要透过认识理查身旁的人开始,并找机会去他的书房和房间搜查。
我得快想想办法进入书房和他的房间。在这个房子留越久越危险。情况已经够复杂,她现在还要应付理查的仰慕者。她只想找到杀害父亲和同僚的凶手,在那之后她必须躲起来,如果山上遇到的黑衣人不是理查的手下,那就是还有其他人马怀疑父亲留给她什么重要的资讯。
理查否认和她父亲的死有关,现在把她当成保育类动物严加看管,恐怕仍有其他嫌犯或是共犯,比方说目前和理查利益冲突的。他们的婚姻对理查不会有任何利益,只怕他想从她身上得知父亲的研究细节或是遗言。
天,我怎么这么笨到现在才想到。
她势必要请一位司机做掩护,阿西法才不会跟着她碍事。她可以跟理查说有时想自己开车。管家介绍室内配置时说过他房间在她隔壁。英国贵族自古以来男女主人分房睡很正常,所以房子里有分开的主人房和女主房,只是她不知道现代是否真有人这样罢了。
理查敲敲两人房间之间的门。
安瑜婕停下脚步瞪着门。天,她晚上睡觉要记得锁门。
门缓缓开启。
我的前未婚妻烦妳了?理查握着门把。
他已经脱去西服和领带,他还光着脚,衬衫和西裤瞬间变得不正式。
看来阿西法都向你报告。安瑜婕冷冷回应。
我必须要顾虑妳的安全问题。
我不太确定在你监视下我会比较安全。
基金会的工作妳喜欢吗?
我算是你的员工,大概没有选择权利吧。安瑜婕歪着头想了一下才说。
随便妳说,这是几张信用卡,妳是基金会的门面,想买什么就买。
理查把几个信封丢在床上。
理查不是笨蛋,他看着安瑜婕转向窗户因为背光而看不清的背影,已经知道她想玩花招,她的反应有点太平静。理查知道自己在外名声是很难缠,起码对他的敌手来说是这样的。对他手下工作人员来说,他算是很好的雇主,对员工福利向来不小气。但是他最忌讳别人骗他。对他来说,女人不明说和欺骗没有很大不同。如果她以为有事可以瞒过他,那她错得很离谱。
他推测应该是安瑜婕父亲的研究助理一直向所有研究相关主要人员下毒,想要独占发表权利。不过理查没有证据也不打算告诉安瑜婕,因为还有其他嫌疑犯。因为他不认为当天跟踪他们到矿区的是那个研究助理,他见过那人,身材高度和黑衣人有很大不同。
安瑜婕似乎适应很快,几天相安无事过去。基金会或是他的前未婚妻都没有惹事或是对安瑜婕有任何影响。不知为何,那个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的念头让他有点不舒服。
宫里来的请帖。阿西法走进理查位于国会的办公室。
我想是国宴。理查打开信封。
英国已经沉寂许久,该是有点作为的时候了。
这几天夫人早上到基金会,下午去上课。阿西法知道理查会需要知道安瑜婕有没有办法应付国宴。
安瑜婕好像镇定的有点奇怪?
我警告过您不要搅和她进来的。
好吧,你不信任她。
还不如说我不信任您。
阿西法。理查有点不耐烦。
我妈说你八成把人家吃了。所以她才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