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的手掌,如此衣冠楚楚,高大挺拔,谁看得出来他正在女人的穴里肆意奸淫呢?
反观秦雪,裙衫早已被扯烂得七零八落,一头如云发鬓如玉山倾倒,一张纯美小脸却是春色难掩,媚意欲滴。
她一面浪叫,一面便吐出红艳艳嫩生生的香舌,两只奶子随着男人的肏干上下颠动彼此拍打,那水润红唇便如她身下的嫩屄一般,骚得水都快含不住了。
霍陵见状,又是恼怒,又是满足。
所恼怒者,自是她如此放荡,有哪个贞静端庄的妇人被夫君当着小叔的面搞穴时,能如她一般淫乱发骚的?若是有一天她被陌生男人强奸了,恐怕也是顷刻间就缴械投降,决计守不住身子。
但一想到她这勾魂摄魄的骚样儿都是因自己而来,他胸腔中便有一种克制不住的快意和优越,故意抬眸看了弟弟一眼,霍陵抬起大手,又狠给了美人儿的奶子两巴掌:
“真真是骚得没边儿了,若没有我,你还要寻哪根鸡巴来肏你?除了我,还有哪根鸡巴能满足你?”
“唔……夫君,只有夫……”
话音未落,秦雪忽然尖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两只小手也死死揪着霍陵的衣襟,指甲都在他身上掐出了印痕。
只见她如山峦起伏的雪股之间,一根涨得发紫的阳物正缓慢但又毫不迟疑地楔入进去。赤红的棒身一寸寸隐没进雪白之中,她平坦的小腹也被撑得越来越鼓。
原本里面只有一根肉棒,但已经顶起了一个包块,此时那包块涨大起来,隐隐显现出男人性器的模样,虽未激烈动作,但只是这般插入,便让她如同怀胎妇人般,整个下体都被塞满了。
直到此时,玄昭方才抬头,同样也淡淡看了兄长一眼:
“嫂嫂先前还说我的鸡巴比大哥长,比大哥肏得要深,难道那些话,都是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