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儿一步一挪,慢慢从珠帘后挪出来,却见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因这姿势,胸脯被迫翘耸耸挺起,两只硕大美乳也愈显浑圆。不止如此,那雪白沟壑间竟勒着一道艳丽红绸,绸子绑在她的皓腕上,又从后延伸穿过她香腋,穿过两只乳球的下缘,在她的胴体上绑出一个交叉的“十”字——
虽然红绸遮住了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可这般被捆绑凌虐的模样,那是何等可怜?又何等惹人情火大炽。
秦沄手上微一用力,恶魔般的声音从后传来:
“自己爬到桌上,把腿掰开,屄露出来,撅着屁股坐好。”
蕊娘顿时娇啼出声,眼中泪光盈盈,只呜咽道:“大爷……奶子,好疼……”
却看她那两颗嫣红奶头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了,一边走一边就淅淅沥沥淌着奶水,绑在乳球上的红绸早就被打湿了大半。此时红绸的另一端握在秦沄手上,那绸子只打着活扣,他只要一拉,便可让红绸滑动起来,活扣收紧,也将两只玉乳勒得愈发挺翘。原本桃儿似的浑圆的乳球在这般压迫下分成了两半,一半露在绸外被勒得连连颤动,一半裹在红绸之下,几欲撑破绸带,鼓胀而出。
秦沄见状,却面露满意之色:
“疼?越疼……你的奶子不是越骚吗?淫妇!再磨磨蹭蹭,今儿就把你的奶子给勒烂!左右这也是你摇着屁股求来的,还不快走!”
说着,手上一连狠狠拉扯了好几下,那小美人儿登时哭吟着,一面抽噎,一面还要加快步子朝前走去,生怕他又想出什么花样来蹂躏她。
原来这红绸不是别的,竟是今日二人拜堂时握在手中的喜绸,大红的绣球就拖在地上,随着蕊娘走过的地方,满是或晶亮或乳白的水渍。
终于,她走到桌边,已是又泄了出来。不仅如此,她还要乖乖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爬到桌上把美腿分开,露出自己湿哒哒红艳艳的小淫洞。
这小洞刚被肉棒搞过,不用拿手指去掰,察觉到男人的注视,便自动自觉地抽缩起来,秦沄把烛台拿起,放在一旁的洋漆小几上,借着那烛光,只见蠕动的穴口,战栗的淫核儿,甚至是花径里的娇嫩媚色……都一清二楚。
他慢条斯理道:“腿呢,还不快举起来。”
蕊娘不住娇喘着,手上哪还有力气?但也只得依照他的话将双腿抬起来,两条玉臂一左一右从膝弯间穿过,将自己摆成一个门户大开掰着腿求肏的姿势。
原以为秦沄立时便要肏进来,谁知他又拿起红绸,从她膝弯间穿过,把她的脚踝和大腿捆在一起。如此一来,即便蕊娘不用手举着,她也被绸带紧紧束缚住了,撅着屁股毫无遮掩地露出下体。
那两只被勒紧的美乳在玉腿的挤压下越挺越高,绷得紧紧的,她半边屁股悬空,正为自己这淫荡的姿势而羞耻不已,却见秦沄竟然把绸带从她股间穿过,勒着她濡湿的淫穴,还特意在她的穴口打了个结。
全身被缚(高H)
当下只见满室喜色之中,大红的绣球拖在地上,那桌上一个半身雪白半身妍丽的娇美少妇如同穿上了一件红绸织就的寝衣,只是这“衣服”特意露出了她的奶子、骚屄……身上任何一处私密所在。
她只要轻轻一动,绑在腿心、乳缘上的活扣就会滑动起来。两团乳球又被压迫着勒紧,她手脚俱不能动,只能抽噎着不停呻吟,最要紧的是早就敏感到极致的私处——
也不知秦沄是不是故意的,那个活扣就抵着她娇嫩的小阴蒂。红绸深深陷进她濡湿的股缝之中,绸带原本有好几指宽,此时因被淫水打湿,早已绞成一条勒在那嫣红的肉缝儿里。
她白馒头似的饱满花户甚至都被勒成了两半,活扣在阴蒂上摩擦,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如要滴血,蕊娘又羞,又痒得几乎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