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道:“长这么大,我还没出过这城门呢。”
“出去,挺好。”裴溯光忽然道。
我抬眸看向他,只听他说:“朕允了你的话,但是……不许死撑,照顾好自己。”
我笑了:“臣遵旨。”
其实这事也有另一条出路,便就是皇帝御驾亲征。但我们都没有提出来,不仅仅因为接下来的剧情,还有这只是开始,若开始就让皇帝出马岂不是涨他人威风?
两方交战,最先派出去的,通常都不是主使。
丞相与皇帝同位,但到底还是官,替上头办事,天经地义。
我本来就是冲这事来,所以枯坐片刻后,便要告退了。
但我忽然想起,进来时太监让我劝劝的话以及前几日和裴溯光荒唐的一宿。拖着也不是事,乌龟总要探出头,我也总该和裴溯光有个结果。
“……裴溯光,待我归来,会给你一个答案。”
在离开的最后一刻,我留下了一句话。
嗯……这话怎么越想越别扭。我若是姑娘,此刻怕是早把手绢拧成疙瘩,可惜我不仅不是,而且连手绢都没有,所以只能大拇指磨蹭着食指。
早知道就不说那鬼话了。
回府的路上,我的内心一直这么懊悔着。
“大人……您还好吗?”早春走到我旁边,担忧地开口。
晚冬瞧了我一眼,道:“大概是和皇上说错话了吧,让他自己忏悔去咱干活。”
早春明显放心不下,但见我摆摆手,也只好和晚冬走了。
其实我很早就发现了,早春有几丝老妈子的个性,恰好晚冬可以形成对比,让我不至于压死在她的碎念下。
快速解决完晚膳后,我叫人烧好热水后通知一声,安排好所有才扑到床上。
人选是定了下来,但现在还处于新岁时间,总不能让士兵在这个时候回来干活,人好不容易和家里人见个面,若连这机会都剥夺了,谁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家。
所以裴溯光预定待时间一过,再整装出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破窗进来,屋内蜡烛扑闪,大半的蜡烛皆被熄灭,屋内暗了很多。
我眨了下眼。
“怎么,昏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愣了一下,赶紧翻起身坐在床上,对面前那人惊道:“你怎么来了?”
秋闻渡把椅子搬过来:“下午不是你要见我吗?”
“那倒是。”我点点头,想起之前和谢淳风有提到想见秋闻渡,但转念又奇道:“那你为啥要翻窗进来,冷风全被你带进来了。”
秋闻渡给自己倒杯热茶:“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人究竟是怎么生成这性子的……
我无声叹气,问道:“就是想问你,为什么我可以代替你走剧情啊?既然我能过主角受的剧情,那是不是代表说,其他人也可以这么做?”
“……”秋闻渡看着我,说:“你这么问,是想干嘛?”
“呃……我的结局不是会死吗,所以就想找人代替……当然啦,肯定不会让普通人顶着。”我摸摸后颈,有点小尴尬。
秋闻渡哼笑一声:“那真不好意思,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了。裴溯光不久前也有这么做,但可惜没成功,说明这事儿还随便不了,要有契机,至于‘契机’是什么……目前还没有发现。”
听他这么说,我也只好点头。
“我问你啊,如果给你选择,你更希望当‘秋闻渡’还是‘侯洛启’?”秋闻渡垂眼看着冒热气的茶水。
我听他这么说,深思半霎回答道:“可以都不要吗?”
秋闻渡挑眉,“理由?”
“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