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点也不欢。
经过孔大夫再三确定,我终于被允许下床是一天后的事了。
竹园其实很大,从我屋子走到药田大约需要一刻钟。而小路两旁栽着顶天的青竹,扶摇直上,令人不由生出万物渺小之感。
我转头看向孔南愁,问道:“这些竹子是原来就有吗?”
“不全是,”孔南愁摇摇头,平淡地为我解说着,“最开始也才一个院子的大小,后来我移居至此,得了闲趣就种上一片,韶光荏苒,不知不觉就成了这竹园。”
这闲情逸致还怪壮观的。
我打心里佩服:“巧夺天工。”
“谬赞,以后你若想学我亦可以教你。”孔南愁无所谓地笑了笑,继续带着我前往他的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