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垂,而我站在洞口处往里看去,唐子皎依旧不动如山盘腿坐着。我正在思考说是进去还是继续瞎走时,里头忽然传来冷淡的声音:“进来。”
于是我就乖乖进去——不然跟唐子皎对着干吗,我没那么叛逆好吧。
唐子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手拿鱼串坐到火堆旁,那神情专注得像是学童在上夫子课一样。
我被注视得略感尴尬,毕竟我又不知道这鱼要怎么处理,府里都聘了庖子哪有当家的做这脏事?如今也不过是玩心大发,想应一下话本中的情景。
两条鱼已经没了生命迹象,血顺着棍子滴到土壤。我皱着眉头,把鱼从木棍上弄下来放到地上,摘了片果叶暴力地把鱼鳞刮下,再掐个诀把鱼血冲掉,然后就一串拿到火上烤,完成。
……拿棍子的手有点抖。
身侧的唐子皎依旧瞩目着我,那无形的压力更大了。
早知道就不心血来潮了,我受着鱼腥味和血腥味的不断冲击,心里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