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未开灵智的虫类开始耀武扬威,尤其是恼人至极的毒蚊。虽然它伤不了我们修行者皮毛,但环绕在耳边的“嗡嗡”声实在烦心。
临安见了,就送我一个小药膏,说在身上抹上少许蚊子就不会接近。
将瓶塞拔起后扇了扇,我闻到股颇为清新却又辣鼻的味道,将那胶状液体倒了一点点在手心里,思考了下自己该涂哪里,最后还是潦草地在手上拍了几把完事。
我甩甩手:“好凉啊……”
“堂堂丞相大人,现在搞得跟个街边幼童一样,你是要把手甩到脱臼吗。”
这个声音。
这个语气。
这个构句。
“你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特点什么时候可以改改……”先是叹口气,我侧头看向走来的秋闻渡道:“你……不会真的入魔了吧?”
多日不见,秋闻渡依旧穿着仙气飘飘的白衣,只不过脸上的疲惫和浓郁的魔气,却是难得一见或者说不想遇见。
秋闻渡没有回答:“这个我待会再与你说,我师尊现在在哪里?”
我没再多问,安静地带他去唐子皎屋前。到了后秋闻渡在门喊了声“师尊弟子求见”,让我先留在外面,他独自进去。
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外头的我自然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显而易见,关于侯丞相的入魔剧情已经完全走完,接下来这个人物也会暂时退场。而主角受最近也将在师尊的指示下,离开这里回到爻华宗预备上场杀敌。
也不晓得秋闻渡师徒二人是打算怎么弄。
难道让我当“秋闻渡”?
别开玩笑了,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不用再加到剧情上。
很快秋闻渡就走了出来,本以为他们师徒二人几月不见,要说的话会比较多,但没想到比我预想的时间少了不少。
“关于你问我的问题,”秋闻渡走到我身旁,从怀里拿出个球体,“答案当然是没有入魔,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入魔,所以你也就不用瞎操心了。”
在他手心里躺着的是颗黑雾缠绕的小球,——其实更像是由黑雾所压缩组成的魔丹。
大受震惊的我喃喃道:“你这是怎么做的……”
“一个洞府的机遇,也就只有这种情况用的到。”完全忽视我的感叹,秋闻渡沉默片刻,将一缕魔气引到我身上,见我没有不适后,便还是将魔丹收到自己身上:“这东西我先拿着,依照你那被动惹事的特点,谁知道会不会出岔子。”
习惯了,习惯了……
挂上虚假的笑容我气在心里,问道:“那你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不要用那种“你怕不是在说废话”的眼神看我谢谢!
“只有最后入魔那里,我碰上魔尊了,也该庆幸那是他的分身,才让我抓到一丝生机。”明明说着的是攸关生死的转折点,但秋闻渡脸上却没有半点劫后余生的喜悦,平平淡淡的。
“那伤口……”
秋闻渡又挑起眉:“如果伤没好我会和你在这讨论没有意义的东西吗?”
很好,拼不过的我又被击败,我无奈地继续发问:“成吧成吧,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你和仙尊打算怎么处理我。”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师尊的想法很简单,就是你和我一起去爻华宗,等待掌门的指示。”
推开了我房间的门,坐到椅子上后分别倒两杯茶水,一杯给了秋闻渡另一杯我自己拿起,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青瓷杯:“嗯……让我去爻华宗吗,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身为“入了魔”的反派,在爻华众人里可谓是最显眼的存在。
当然,秋闻渡不是这么想:“那有什么,首先你又没有真的入魔,其次模糊界线你也算爻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