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动嘴,将心底早就想好的答案说了出来:“……不给!”
反正我又没有。
身后的斗篷人有点恼火:“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力量一点点地加大,那种苦痛将呃住了呼吸,窒息感如潮汐般涌上脑袋,尤其是喉结处的强烈压抑让我感到头昏脑胀,无措至极。
“交出来。”斗篷人催促着。
我憋着气,没有回答。
力量更大了。
不断用手去扣脖子,我宛如鱼类一样大大地张着嘴,试图汲取空气而发出嘶哑的“嗬嗬”。
会死吗?
真的会死吗?
头重脚轻的感觉是真的很糟,甚至耳朵开始出现奇怪的声音——那好像是铃铛声?我不知道,耳鸣声让一切都隔了千里,听起来非常不真实。
“……铃铛?”
那手忽然停了动作,一松,我歇力地往下摔去。
“咳咳!”我仿佛可以把血咳出来一样,眼泪花收不住地往外冒出,但我也没就此松懈,抬眼看向那个斗篷人。
此刻,一个逐渐形成的阵法将斗篷人困在其中,黑色漩涡宛如墨水一样,飞出的水滴溅到斗篷人的斗篷上,然后在衣服料子里不断游走,就像用毛笔划过所留下的痕迹。
斗篷人沉默,继道:“阴阳铃……唐子皎给你这么个东西吗?”
他转过头面向我,忽然一笑:“是个好东西,如果换别人来确实伤不了你;不过,他绝对想不到来的是我。”
我大感不妙,正准备跳下剑离开时——领子好像被什么抓住了,我不受控制地往后拖去,即使我用内力不断去攻击或者双腿双臂大力挣扎都毫无用处!
一滴黑水沾到我的脸上。
似乎有人将手放在我腰间。
“走吧,侯丞相。”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