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最终还是听从了本心径直推门而入,“哥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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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白的卧室门应声被推开,略微提高音调的清亮嗓音终于引起了坐在飘窗上发呆的男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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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缓缓收回凝在窗外的视线朝走进屋子的人看过来,一时没有回话,只是拿那双氤氲着雾气的黑眸看着进屋的秦冉,俊脸一片怔忪。微暗的暖色灯光下,眼见着身姿欣长清瘦的青年逐步向自己走近,为了辨认出视野里出现的人徐朗本来懒散地靠在窗槛边的半个身子渐渐坐直了起来,手里一直虚握着的啤酒罐因他的动作忽地失重落到深色的地毯上,撞在那些横七竖八的空罐上接连发出一连串“哗啦”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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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分散了秦冉的注意,扫了眼地上那堆数量乐观的啤酒罐,眸光一暗,“哥,你怎么喝这么多…”说着就要走过去替徐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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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朗坐在窗台上还是没有回话,仍只是直愣愣地看着正要弯腰收拾啤酒罐的人,目光迟缓地寸寸描摹着对方俊秀的五官,熟悉的眉眼让他的神色越发恍惚起来。
这边秦冉视线粗略的扫了一遍地上散落的啤酒罐,差不多就明白此时徐朗怕是已经醉的不轻。
而能让自觉酒量不好极少喝酒的男人如此借酒消愁,也只能是他那死去的哥哥…
思及于此,先前的烦躁夹杂着更深的情绪席卷而来,秦冉收拾的动作一滞,摸着啤酒罐的边缘一时再没有动作。
就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却伸了过来,抚上秦冉双颊托着脸把他带起身,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终于声音喑哑的喊了声:“阿栩...”
阿栩…
耳边传来的低沉沙哑的呢喃让秦冉愣了愣,等回过神来时男人俊朗的眉目已经就在咫尺之间,他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鼻间温热的气息…
“阿栩...”没察觉到面前人的异样,徐朗此时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里,酒精侵蚀掉了平日里压抑情绪的枷锁,手上传来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让他怀恋得想哭,“你知不知道…“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徐朗将手顺势往下圈住秦冉的脖颈,把人又往自己跟前带了带,言语间带了丝又委屈又难过的湿意,“我真的好想你啊。”
这是...把自己当做哥哥了。
秦冉终于认识到如今的处境。
刹那间,他以为自己会烦躁气闷,就像之前徐朗在他面前提及哥哥时一样。
然而奇怪的,他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儿都不生气。
先前那些恼人的情绪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吞噬殆尽,他从未见过徐朗这副模样,也未曾和男人这样耳鬓厮磨般的亲昵。感受着男人侧着脸贴着自己的脸颊磨蹭撒娇,他甚至隐约的生出了一丝诡谲的念头——即使是认错了也没关系,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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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栩。”抱着秦冉磨蹭了半天,徐朗又开口了。像是不满足于简单的厮磨撒娇,他略微抬起身子,飘忽的视线落到面前形状好看的瑰色唇瓣上,黑润的眸里渐渐染上了欲,缓缓凑了过去,“阿栩...”
眼见男人像是下一瞬就要吻下来一般,秦冉不由攥紧了手心,一时间心如擂鼓,下意识的喊了声,“徐朗哥...”
将落的吻倏然停在了毫厘之间,夜风乍然自半掩的窗户口涌了进来,吹得窗帘呼呼作响。
徐朗被这动静搅得混沌的思绪清明了两分。
徐朗哥。
先前没注意的音节重新落回脑海,倏然升起的违和感再次将迟缓的意识拉回了些许。飘忽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张秀逸俊美的脸上,渐渐重新找回焦距,“…冉,冉…?”
话音落下,徒然意识到两人如今暧昧的姿势,徐朗醉意忽地惊醒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