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阴茎都被容纳进去。他也不好受,温热的肠道严丝合缝地箍咬着他的阴茎,紧得他几乎要被榨出精液。谢宣野不管不顾地大力抽插着,粗大的阴茎化为一柄凶器,在肠道里反复地捅开又抽离。
齐祯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搅烂了,就连喉头都有了一阵阵干呕感。齐祯被折磨到屈服,只能尽力放松肠肉裹住谢宣野的阴茎,让他能侵犯到更深的地方去。
肠道紧致且干涩,雌穴温软且水嫩,插后穴的感觉并不如插雌穴美妙,却反而让人有一种抵死交缠的感觉,两个人都因此疼痛。
疼痛如砂纸般,将他们之间的爱恨打磨得更加鲜明刻骨。
“叫我的名字。”谢宣野一边在他的身上驰骋,一边命令道。
齐祯便低泣着回应他,“唔······宣野······”
还有,说你爱我。
这句话就像是在恳求,谢宣野没有说出口,自然也就听不到回复。
谢宣野总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从没有对齐祯说过爱,却很享受齐祯对自己的感情,所以他时常会紧盯着齐祯的眼睛,来确认这个人的整颗心还是属于自己的。
这会儿后入的体位,让谢宣野看不见齐祯的神色,他只能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操齐祯,来填补内心的不安。作为异能者,谢宣野的体力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他发起狠来操齐祯的时候,下身快速地耸动着,几乎要把人捅穿,动作晃成了虚影。
齐祯完全感觉不到半分的快感,几次都被谢宣野顶晕过去,然后再被毫不留情地操醒。他已经成了一个用来泄欲的容器,只知道张着腿挨操,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体内的阴茎弹了一下,然后精液一股一股的冲刷在肠壁上。
谢宣野一边射一边朝里用力地操,就差把两颗鼓胀的囊袋也一起插进去,他的精液又多又热,彻底地将自己的气息浸染在肠道的每一处角落。
等到谢宣野终于拔出来的时候,齐祯的穴口已经收不住了,殷红的穴肉可怜地外翻,乳白的精液混着血从穴口里流出来。
“婊子。”谢宣野狠狠地扇齐祯的臀肉,直扇得两团肉高高肿起,被操烂的屁眼一收一缩,就宛如一朵花在他面前开了又败。
“唔······”齐祯颤抖着把深处的精液吐出来不少。
谢宣野便拿起床边的震动棒堵住齐祯的屁眼,震动棒上有齐祯原先雌穴里的淫液做润滑,“噗嗤”一下便被捅入直肠深处,将精液牢牢的封在体内。然后谢宣野将他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
谢宣野这才看见齐祯的脸,他的眼睛哭肿了,面色惨白如纸,下嘴唇被咬出了深深地牙印,上面满是血迹。若不是他鼻间还有呼吸,看起来就像已经被活活操死。
“宣野······”齐祯沙哑着嗓子喊道。
今夜是除夕,齐祯希望能有个人陪他跨年,不过这显然是奢想。谢宣野只是盯着他看了两眼,然后穿上衣服走了,临走前不忘关上灯,将他留在黑暗里,一如之前的每一个夜晚。
齐祯在谢宣野走后,乏力的闭上眼,喃喃自语,“你怎么从来都没有一点心疼我。”他的声音微弱如一声叹息,很快就飘散在死寂的黑暗里。
时针刚巧滑到最顶端,新的一年降临。
庆祝的焰火簌簌地飞上天空,一朵朵绽放在黑暗中,开至奢靡,又转瞬即逝,宛如黄粱梦空。
谢宣野走下楼的时候,楼下正热闹,“狩尸”异能者工会的不少人都站在一起,彼此欢笑打闹,他们说着“新年快乐”之类的祝福,喜悦仿佛能穿透云层。
程焉从人堆里走出来,他看见谢宣野便赶忙叫住,“宣野,过年好啊。”
“你也是。”
“你不是不住这里吗?”程焉疑惑地抬头,看了看他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