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齐祯说。
温父给他又续了一杯茶,“儿子,只有一点你要切记,越是乱世,越是以强者为尊,现在的顾家就是我们能搭上的大船。”
齐祯沉思良久,才说:“我知道了。”
末世的天暗的很快,不过才下午四点多钟,别墅区里已经亮了路灯,温家的厨师早早地准备了晚饭,齐祯吃完饭就和温父温母辞别了。
一路上齐祯的心里都想着温父和自己说过的事,他该怎样和谢宣野开口呢?谢宣野心里是恨着顾家的,但这件事一刻都拖不得,冬季的丧尸战斗力最低,如果现在不出发,到开春就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心中一直想着事情的结果是,齐祯爬上消防梯,朝窗台越过去的时候,他的手从窗沿一滑,没有能稳住身形,下一秒他就直直地朝下坠去。
恰在此时,一只精瘦的手从窗台里伸出来,及时抓住了齐祯的手腕,伴随着谢宣野满怀怒气的话,“温越燃,你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