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的问题上,军方想将自己的势力渗透到最大,而政方只要负责拨款就行了。
政方自然是不愿意当一张支票,也早就拟定了政方内部的异能者名单,但政方的人显然不能和军队力量较衡。更何况若是将一些异能平平的人推举到重位上,又失去了维和部存在的意义,所以政方正暗暗挑选各个工会里的优秀异能者。
狩尸工会的谢宣野应该在他们的最佳选择中,但却不是唯一选择。
“你想让我怎么做?”系统问。
“帮帮我牵线搭桥,我想知道在哪能私下遇到政方的盛砚科长。”
系统任命地轻叹一口气,化为白色的光芒,迅速隐进墙体里,良久才透过墙体传来回话。
“盛砚有个哥哥,两个月前殉职了,留下一个病重的侄女给盛砚,在复康医院,胶质母细胞瘤四级。病源在脑子里,复发率很高,而且基本不能根治。盛砚安排了一位专门的医疗异能者,但还是没办法治好,只能熬日子。不得不说,你运气真的好,整个基地只有你能治好盛伽……”
话说了一大堆,松鼠头却没有冒出来。
齐祯低头把信息记了下来,然后躺在床上,开始构思着明天该怎么和盛砚打交道。
等想到半夜,齐祯半睡半醒的时候,系统猛然冷冷在他耳边嗤笑一声。
“你想了两小时,做出的打算就是明早带个大果篮去医院。盛科长是政方老狐狸了,你遮遮掩掩地和他说两句话,他就能知道把你的来意猜个七七八八,倒不如直说爽快。”
齐祯惊醒,被系统几句话说的脸红,讷讷地说:“知道了。”
齐祯第二天去了医院,透过病房的窗户,他见到盛砚。
盛砚看起来不过而立,五官清隽。他穿着一身正装,看起来像是刚从办公室过来,正端着一碗素粥,喂盛伽吃饭。
盛伽是个十多岁的姑娘,戴着一顶粉色的绒线帽,帽檐下却没有露出头发。她的脸色惨白,却还是笑着和盛砚说话。
齐祯在病房外面等到盛砚出来,才把他喊住,“盛科长,我有事对你说。”
盛砚显然是经常被陌生人喊住,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不耐,但他还是停下来,给了齐祯几秒钟说话的时间。
齐祯直白地说明来意,盛砚回以冷漠的一眼。
自从盛伽生病后,盛家的门槛都要被各式各样号称有治疗异能的人踏破了,但都不过是一群浪费时间的骗子。现在眼前又来一个,盛砚打量齐祯一圈,小骗子穿着打扮倒还顺眼。
盛砚说:“我不想与你交换。”
齐祯没有多说话,他抽出随身的刀,握紧刀柄,寒光一闪,就从手腕直直地划到手肘上。齐祯落刀很深,刀刃磨在骨头上发出沙沙响,血液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片刻便汇聚成一条血洼。
盛砚抱着手臂看着,就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戏。
齐祯心一横,硬生生地将尺骨从血肉里剔出。他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手法粗糙地割开皮肉和筋脉。白色的骨头上凌乱地刻着刀痕。齐祯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刀却没有停,一下一下,剔出尺骨,下一根是桡骨,直到一截手臂露出白骨。
盛砚这才悠悠喊停,“够了。”
当啷一声,齐祯手中的刀落了地。他用治疗异能开始修复伤口,血淋淋的手臂上笼罩着一层纯白的异能光芒,不过两三分钟,手臂就恢复如初。
“这样你愿意和我交换吗?”齐祯问。
越是高级的异能颜色越纯粹,齐祯的异能颜色纯白如雾,是盛砚目前为止见过治疗异能最高的人。
“我可以让你试试。”盛砚满意地点头,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温越燃。”齐祯收起刀。
“研究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