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一道白浊来。
那白浊烫得敏感的尤媚浑身战栗,翘长的睫毛湿漉漉的,挂着露珠。
缓了会儿,她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软着身子用手摸了下软化的肉刃,小声道:“出来了。”语气中不无庆幸。
言外之意,她可以走了。
顾不得去看床上那人,她迈开腿从他身上下来,弯腰去捡落在地上的衣服。
因为刚刚那场算不上情事的亲密,她现在腿有点软,脚趾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不住蜷缩了下。刚触到衣物,一双大掌却从腿间伸来,架着她倒向床上。
身体被重新压住的闷感让她感到不安,用力推阻他胸膛的同时染上哭腔的声音拔高了许多。
“白临风你这个混蛋!你说过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我是不会,我这是在礼尚往来。”白临风舔了下嘴角,声线暗哑。
哪怕刚刚才射过,看到她染着薄粉的身子,身下的物事还是很快抬头。
他粗粝的大掌磨砂着她的浑圆,一点一点往下,来到她的花瓣处。
许是因为紧张,花穴一张一阖,粉嫩的穴口还沾有他的白浊,既淫靡又美得让人挪不开视线来。因为他的凝视,她难耐地想把腿夹紧,却被他强硬地掰着。
白临风用绸缎缓慢擦着她的花瓣,看着薄薄的绸缎沾上他的精液和沾上她的淫液,他幽黑的眸色越发深了。
她气得连名字都不想喊了:“你……唔……”身下传来的快感却让大脑瞬间宕机,后面的话全部成为细碎的呻吟,身子犹如海水涨潮中的浮木一般,只能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他、他怎么可以舔那里。
蜜穴在他舌头的侵犯下逐渐溃不成军,尤媚终于忍不住,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要……求你……白临风……我不要了……”。
她染着媚意的声音俨然就是催情剂,他的舌头越来越灵巧,不但在花穴边缘舔舐,还想伸入幽洞中,一探究竟,像是一条灵活得大蛇,粗壮而可怖的在她的蜜穴里翻搅。
就算故意捉弄她一样,每次吮吸他都会弄出声音,水声暧昧而激烈,啧啧作响,挑逗的尤媚情欲高涨,情不自禁的抬起了小屁股,往他嘴中送去蜜液。
“啊……”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尤媚抖动着身子,身下淫液四溅,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好甜。”白临风抬头前还刻意吸了把她的花穴,他倾过身,轻笑一声:“媚儿酿的蜜,果然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