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倒影在床帘上,粉色的穴口竟然被填充的没有一丝褶皱,强迫的撑大穴口,吃力的吞吐着巨大的如婴儿手臂般大小的肉棒。
刚破处的小伙子怎么会考虑到尤媚的感受,只觉得肉棒在紧致的媚肉的压迫下爽上天了,被挤压,绞弄着,像是徜徉在海洋里,让他欲罢不能,恨不得将那余下的两颗卵蛋也一定插进去才甘心。
长时间的剧烈抽插让尤媚的脸迅速白了起来,没有感情的性爱终究没有让她动情,小穴里分泌的液体也不甚丰沛,白子轩插的很艰难。
白子轩强大的身躯覆盖在尤媚的娇躯上,双手捏住了她晃动的奶子,舌头封住了她张开的小嘴,肉棒还在不停的进进出出,高强度的性爱让尤媚招架不住了,即使再激烈的床事,尤媚也会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淫叫。
“姐姐,出奶了呢,我吸出来的,还没有生孩子就已经出奶了,姐姐真骚呢,是专门产奶给我吃的吗,真香,滑滑的嫩嫩的白白的奶,”小恶魔口中说出的话真是不堪入耳,再配上这绝顶的俊颜,简直了。
最后一次撞击,他在子宫处射出了灼烫的液体,喷射在尤媚娇嫩的子宫处,这样灭顶的快感是尤媚受不了的,被封住的小嘴压下了喉头的尖叫,被操哭的尤媚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16岁的少年刚开荤,岂是一次就可以解决的,这天晚上尤媚被反反复复,翻来覆去煎饼一样被操了无数次,还算平坦的小腹也因为射精过多而鼓了起来,即使是这样,变态的白子轩也没有让她排出来,一晚上都用肉棒堵住穴口不让它流出来,期间还揩了不少的油,肉棒在已经流血的小穴里冲撞,整夜都不舍得睡过去。
看着尤媚小脸时不时起皱,痛苦的呻吟,他就能立马硬起来,不由自主的抽动穴里的肉棒,再射给她,这一晚上,他走走停停无数次,越看越爱,越看越欣喜,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他一把肉棒拔出来花穴里就会有大量的汁水流出来,淫水混合着他射进去得精液一起流下来,看的人眼睛发红,即使他解了身上得药性,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要她。
他抱起尤媚,这才发现人早已晕了过去,但是肚子还在不停的战栗,她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小肚子却微微鼓起。
白子轩伸手揉了揉,软软的,里面的灌进去得精液还在摇晃,甚至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
清晨,尤媚是被疼醒的,整个人都酸痛不已,特别是双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般,而小肚子更是酸痛不已,只有穴里的肉棒清晰的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混账小子,谁让你过来骚扰你嫂子的,还正大光明的把这东西露出来给我们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白玉堂心疼的看着被三弟插的流血的小穴,抱着尤媚的腰身把缓缓她和白子轩的肉棒分开。
“乖,我们会教训他的,我请个太医来帮你看看好吗,你受苦了,”白玉堂抱着蜷缩在他怀里的可怜小人儿,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抚着她。
白临风看着床上还睡的昏天黑地的三弟,全然不知状况,他拎起白子轩的耳朵将他吵醒。
“瞧瞧你干的好事,殷离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和他走到一块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错,连我们都要跟着你遭殃,啊,”白临风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缓缓睁开眼,嘟囔着问姐姐在哪里时,狠不得打死这个畜牲,他还敢问,要不是他半夜抓住了在尤媚院子鬼鬼祟祟的殷离,他还不知道他弟弟捅了个这么大的篓子给他。
“媚儿,是他出的注意,和三弟没有关系,他本来要下药的对象是你,谁知三弟误打误撞喝了那碗水,怎么处置”。
“把他赶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他,”尤媚闭了闭眼,这样对他已是仁至义尽了。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