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一半,被人尽情揉捏触碰。
表面纯情的小婊子,连开苞都不知道是被哪个野男人迷奸。
“这么喜欢被干?被人捅处女膜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爽?”
鹿鸣一声悲鸣,像被猎人狙中的鸟,拖着沉重翅膀从青空坠落地面。
被陌生人开苞是心里永远一道裂口,总会提醒他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被爸爸操又如何,左不过是被人穿烂的旧鞋,换个主人撅屁股而已。
眼睛都哭红,分不清是因为鸡巴捅得太深还是血淋淋伤口被撕开,连小腹都一阵阵抽搐。
可爸爸还不放过他,咬着他耳垂嫩肉,一边发狠干他一边逼问做爱细节。
“被野男人开苞爽不爽?那个人有没有干进你子宫?”宝贝身体一紧,白到透明的脚趾狠狠蜷起,抱着男人脖子哭吟,“脏、好脏……”
“不带套干你一整晚,肚子都被射满,脸上全是别人的精液——”男人低喘,抱他坐起来插,硕大囊袋拍在淫逼上,骚水飞溅。
“说不定有性病,万一是艾滋怎么办?”伸手覆上被干得凸起的小肚子,隔着薄薄一层皮感受跳动的鸡巴,故意吓唬他。
“不、不要,会死的!”男孩被插得烂熟,哆哆嗦嗦地叫,不知道是被烙铁般的阴茎烫到还是真心觉得恐惧害怕。
“被操的时候怎么不反抗?嗯?”一句话又戳到男人痛点,在他嫩屁股上留下紫红指印,恨不能掐进挺翘臀肉,咬牙切齿几乎要杀人。
“哦,哦——”宝贝被情欲冲昏,口水都流到下巴上,只会哀哀地叫,像被欺负狠的奶猫。
“其实很舒服对不对?就算被野男人强奸,宝宝也爱死了,嗯?”
“不是!我没有!不是的……”被欲望拉扯沉沦的间隙,才得到喘息的机会。两条又白又长的腿挣扎剧烈,真像那晚被摁在脏兮兮沙发上开苞的小处女。
父亲听他反抗大骂,越来越兴奋,全身都像着了火,硬邦邦的肌肉结成块。像铜墙铁壁,铸成牢不可破的城墙,把可怜雏鸟压在身下,用紫红肉刃狠狠贯穿。
肉逼操得滴水,隐秘结合处被捣成了白沫,噗嗤噗嗤响出水声,艳色无边。
做父亲的也着了魔,多年定力被轻易击溃,强行掰开鹿鸣两条腿,盯着红肿的肉阜更用力肏他,嘴巴里喃喃自语:
“骚儿子、贱婊子,以后天天干你,把你肚子肏大。”
“鹿鹿乖,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宝宝的宝宝,也是爸爸用精液浇灌出的淫娃。”
“爱不爱我?以后还跟不跟我拿乔,不让肏?”
……
颠三倒四,直白露骨,隐秘春情被父亲在耳边一桩桩吐露,字字都像是对人性的处刑。
年少幼子哪经得住这些,被热辣浓精冲刷的阴道刺激得止不住喷水。张着嘴唇无声高潮,阴茎颤巍巍射出一泡稀薄精液,飞溅到自己胸前。
被父亲干到神志不清,瘫软在床上,呼吸都微弱。可稍微挺一挺腰,还能感觉爸爸的孽根埋在自己的烂肉里,几乎融为一体。
“叩叩叩——”敲门声骤然响起,门外有脚步声走动。
鹿鸣瞬间睁大眼,逼自己强制清醒。脆弱神经拉到满弦,警惕着门外的动静,一碰就要断掉。
“鹿鹿,在房间里做什么?”长姐隔着一扇门温柔问他,体贴关心,“在爸爸房间里呆了一天,资料还没查好吗?”
“没、没什么……过会就好了。”一开口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勉强装成平常的语气。
家里人都道小少爷和先生最近关系越来越好,每晚都要进爸爸房间里做作业查资料,有时干脆直接睡下,第二天清晨才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爸爸快回来了。”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