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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每天清早醒来时都觉得腰酸背痛,尤其是两腿间,总是难以言喻的酸楚翅痒。如果不是房间里从来没有过有人进来的痕迹,他甚至怀疑自己每晚熟睡后都被人肆意亵玩。
寒潮来临时他还是感冒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在房间里呆了一天,连送上来的晚饭都吃不下,自然也就没喝床头的那杯热牛奶。
半夜烧得迷迷糊糊,他只觉得连喘气声都粗短了不少,刚要起床去翻药箱,就听见房门“吱嘎”一声响。
心头像装了一面鼓,敲得震天响,他却还是心虚地躺下,钻进被子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鹿鸣忍住害怕的尖叫,只觉得脚边柔软的床垫陷下一块,随即自己身上的薄被被推至腰间,一双火热大掌捧起他的腰,轻车熟路地把他臀尖内裤胡乱扯下,丢到一边。
火热阴户上有冰凉触感传来,因为发烧全身都在高热,鹿鸣还来不及分辨,一截滑腻的东西便拨开他的阴唇,直接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