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只觉得父亲那双修长漂亮的手不止抓住了自己的阴茎,更像是扣在了脖子上。
他亲眼看着父亲是如何一点一点把自己散发着热度的那根吞进漂亮的嘴里——一切都像是在做梦,甚至比梦境更让人混乱崩溃。
衣襟大开的爸爸、眼神迷离的爸爸、卖力吞吐着鸡巴的爸爸……
身体的亢奋和认知的痛苦糅合在一起,像只注满了热水的气球,一边不断下坠一边让他全身温暖畅快,每个毛孔里好像都散发出慵懒堕落的气息。
鹿鸣第一次从这张漂亮得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上,发现了耽于肉欲的放浪和迷乱。
静悄悄的浴室里,舌头搅动的水声越发响亮。父亲显然不常做取悦别人的事,不懂得把牙齿小心的收起来,也不懂得围着龟头边缘处打转才会让对方更加爽快。
他只顾卖力地吞吐,眼角竟然也泛起一抹艳丽的红,热气从嘴里喷出来,又在被鸡巴捅入时推进去。
“爸爸……”猛然间一个深喉,鸡巴被挤进了更炙热的小洞,鹿鸣腿都软得站不住,重心不稳向前一倒,伸出手撑在父亲的肩膀上才勉强站住。
可现在的姿势又实在太过羞耻,双腿大开,鸡巴还硬挺挺地裹在父亲温暖的口腔里,两瓣臀肉被紧紧托住,他就好像直接坐在了父亲的脸上。
那一张清冷的脸,下巴永远高高的昂起来,又哪里会有人想到主人其实会躲在夜色里极尽淫荡地诱惑着儿子口交。
鹿鸣的内心煎熬又难耐,就像被猫爪细细挠过,骨子深处好像泛起了无从纾解的痒,让他难以分别现实与虚妄。
或许此刻还停留在梦中。
他这么想着,身体却反抗般地涌起一阵更深更绵长的战栗,这样的体位更能感受到肉体的欢愉,让他短促地喘着气,背脊稍稍弓起,以此来阻挡灭顶的喜悦。
无声的折磨才更能拉锯人的灵魂。
父亲抱着他的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残存着未来得及掩盖的放纵,他的嘴唇被磨成了靡红色,在光线交错下泛出淋漓的水光。
鹿鸣的腰还在抖,无力的小臂从他的怀抱里垂下来,强制又高潮了一次,铃口的小孔都合不上,滴滴答答不断滴落清液。
还没来得说话,父亲火热的唇紧跟着贴过来。
腥膻的味道,一如还留在自己子宫里的东西,他几乎来不及拒绝,就被迫接了一个又长又深的吻。
唾液交融,爸爸的舌头很快顶进来,带着精液的味道,是他刚刚射进去的东西。
难以言明的情绪同这股让他熟悉又抵触的味道一般,全方位地围剿他,爱欲交织,挣扎织就的大网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同时网住的是两个人。
他们每一天都形影不离,无休无止地做爱,丝毫不带着愧疚地乱伦……
鹿鸣还在闭着眼,父亲的低语已经在耳边响起。
“我爱你——你知道吗,爸爸爱儿子,丈夫爱妻子,我甚至早就分不清,对你的爱哪种更多。”
“我们会一起下地狱。”鹿鸣喃喃地回答。
“是吗?”男人轻笑一声,根本毫不在意,胡言乱语:“那给爸爸生孩子好不好?”
这件事说过太多遍,每次都会出现在两人做完抱在一起喘息的间隙里,或者是他沉溺于肉欲中短暂失去思考能力、又被父亲故意引诱说出的浑话里,鹿鸣甚至早就习以为常,只当听一个笑话,等到清醒,就置之不理。
可父亲却把他每一次说出口的话都当成了承诺。
他的宝贝越长越大,已经不再是毫无思想的漂亮娃娃,任人养在华丽的别墅里。
他会跑,时刻想着远走高飞——自己的父亲老朽得像浸了毒药的树根,表面上看依旧壮阔高大,似乎能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