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和他身后的男人一眼。
男人看上去满意极了,盛着香槟的玻璃杯在他的指尖缓缓滑动,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子里那个细小的身影,唇边的笑意几乎快溢出来。
可鹿鸣却在发抖。
膨大的白纱裙摆把他的腰肢衬得愈发纤细,不堪一握般惹人爱怜。前胸贴合紧密,一看就是量身定制的,两团稍微比普通少年大了些的乳肉紧紧地塞进了特质的胸托中,边缘还缀上了一层细碎又华丽的钻石。
父亲看了又看,最终还是走过来,赤脚踏上柔软的地毯,又不忍心踩到婚纱边角,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隔着一层还未掀开的头纱,轻轻吻上儿子后背上那两块凸起的肩胛骨。
“我的小新娘,喜不喜欢这条婚纱?”头纱上同样缀着一片细闪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动人的光彩。
可这些远比不上鹿鸣低着头沉默不语的神情千万分之一的动人。
爸爸的小新娘,穿着端庄又华丽的婚纱,转眼之间已经长大,转眼之间要嫁给爸爸。
再也忍不住,父亲捧过他的脸,掀开一层薄雾似的白纱,深深吻上去。
鹿鸣闭眼皱着眉,被困在这个激烈的深吻里。
一切都好像子夜时分的一场噩梦,他拖着长长的婚纱拖尾,胸前一片刺痒。
他于是又偷偷睁开眼去看,果然,细嫩的奶肉被抹胸滚边的那一圈硬纱磨出了红痕,又痛又痒,他伸出手想去碰,却突然认清这并不是一个梦,而是一片怪异的现实:他长着男人不会有的青涩乳房,身上穿着男人不会穿的婚纱。
他还被另一个男人推到在地毯上。
摔在厚重的拖尾上,头纱和婚纱都乱了,他大口喘着气,雪白的奶肉从胸托里跑了出来,顶端一粒朱红的点微微颤抖,色情却诱人。
父亲盯着他的脸,眼神很快变了。不再有任何一丝的怜爱和疼惜,黑沉沉的一片,翻涌着无穷无尽的情欲。
他掀开那一层层繁复的白纱,好像一朵盛开的睡莲,雪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地打开了,最后露出里面最娇嫩的花心,
鹿鸣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就藏在这厚重的裙摆下,像拨开一层层糖纸最后得到的甜蜜奖励。
男人钻进他的婚纱里——十足原始且猥亵的姿势,几乎是立马让人想到了民风尚未开化的乡村山野。
那些地方到现在也许还保留着“闹洞房”的习俗,备受折磨的新娘要在婚礼上被“钻裙底”,陌生男人们钻进娇羞新娘的婚纱下,妄图偷窥那一点让人想入非非的下流隐秘。
鹿鸣咬住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低喘的呜咽。
长长的婚纱下摆遮住了父亲的脸,却遮不住这种背德乱伦的快感。
自己的腿心被粗暴地拉开,散发着湿热腥气的阴阜闯入了不速之客,不断涌出的蜜液被父亲卷入嘴里,还发出啵滋啵滋的响声。
婚纱太过厚重,渐渐被他不断扭动的身体扯到腰间,等父亲终于从纱裙下摆钻出来时,看见的就是儿子一副淫糜且不自知的媚态。
两个骚奶子大喇喇地露在外面,细白乳肉上不知怎么染上一层绯红的颜色,就好像刚刚才被哪个野男人扇过一样。
纯洁的少年明明躺在洁白一片的白纱之中,迷离的眼神和不自知的媚色却又好像被轮奸过的新娘。
腰细得不堪一握,到现在还在发抖,小穴紧紧吃进两根手指,淫水泛滥,细密媚肉层层叠叠挤上来,生怕吃不够似的。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子是天生的婊子,即使穿上婚纱,也像是个人尽可夫的母狗。
如果就这样放任他离开,谁知道身体里到底会插进几根男人的鸡巴?
说不定要被日日夜夜灌精才行——妓女的身体,圣女的灵魂,没有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