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瓣被摘下揉碎——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连眼角湿软的粉都黯淡下去,不再赤裸裸地勾着人。
男人的目光流连忘返,始终徘徊在他手上那滴将落未落的血珠上。
性欲从未像此刻般来得突然。古怪,蓬勃,却炽热又高昂。
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下身的剧烈变化,脑海中是从前的上百个日夜,青涩的儿子被自己逐渐肏熟,眼前好像浮现起一个朦胧又具体的画面:隆冬的某个傍晚,西沉的阳光投在鹿鸣光裸一片的后背上,像一大片播放电影时拉起的幕布,泛着簇新的白,当中又挂着几道漫不经心的印痕,深深浅浅,青紫交错,都源自于父爱的馈赠。
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里,他把儿子困在负一楼的杂物间里侵犯。
窄小逼仄的空间里没有暖气,南方的冬天湿冷彻骨,阳光并不能蒸发这冷意的万分之一,于是鹿鸣边被干得呻吟边打颤,牙齿也发抖,碰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他听得有趣,伸手去拽儿子前面流水的阴茎。很奇怪,明明刚才冷得怎么样都硬不起来,却在父亲深深浅浅的肏弄中渐渐勃起了,现在又硬得不行,一抽一抽得想要射精。
父亲没阻拦他,还慈悲地腾出两根手指揉捻他藏在肉瓣下的小阴蒂。哪里不常玩,一碰就出水,火热的清液像是流不尽,越揉越多,越揉越烫。
很快身体也跟着发热,抱着他的男人感觉像握住了一杯冬日里的卡布奇诺,亲密的体温熨帖着心尖那一点在乎。
最后阴蒂被玩得饱涨软烂,肉逼里的水怎么也止不住,做父亲的纵容了他的一时任性,允许他用阴茎和阴蒂一起高潮,鹿鸣的一把细腰抖得几乎握不住,他压抑着濒死的低喘,两片线条突出的肩胛骨像振翅欲飞的美丽蝴蝶,要从身上人的心尖抖落。
很奇怪。刚刚还没有那么强烈的射精意愿,那对蝴蝶骨却像勾进了做父亲的心里——他最终迷失在这雪白一片中,在儿子痉挛吸吮的肉嘴中痛快射精。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鹿鸣的子宫被精液泡得热胀温暖,却又微微发麻。射的太多太浓,鼓起的小腹甚至已经看不见埋在里面的鸡巴的形状,像是清晨起床憋久了尿,凸出浑圆的弧度。
两个人抱在一起平复呼吸,父亲这才注意到儿子被汗液浸湿的额发,浑身上下像从水里捞出来,无数汗珠从肌理分明的皮肤上滚落。
他抬起头,恍然间看见两人抱在一起的黏腻肌肤上,汗液蒸发,正升腾起无数细小的水汽。他又激动地扭过儿子的脸殷切吻上去,火热的吐息在彼此的唇畔传递,太阳正要沉下去,空气愈发阴冷,他们呵出的白雾,透过垂暮的夕阳,勾勒出一片朦胧的幻境。
——空气中蒸发的不是热量,是他们久久挥散不去的情欲。
……
“新郎,现在可以交换戒指了。”神父再次提高了声音,提醒着仿佛沉入某种深刻回忆里的英俊男人。
这一次,他好像极快地回过神来,侧过脸朝着新娘温柔一笑,便轻易化解了对方的满腔尴尬和不满。
素色的戒指分别交到两位主角手中,在无数道目光的追逐下,两人交换戒指,彼此的脸上都写满了甜蜜和缱绻。
教堂钟声敲响,无数的花瓣雨从空中飘落,在数不清的欢呼和祝福中,新郎新娘拥吻在一起。
——幸福的另一面,划破虚假的表象,还有那一道被藏在阴影下的翳色。
比如新郎从未离开过口袋的右手,比如那一道躲进人群后的身影。
无人知晓的B面,悍然书写着另一种结局:新婚的父亲,在仪式完成的钟声里,悄悄把跳蛋的开关推向了最顶端。
信号接收器的另一头,藏在儿子内裤里的秘密,高潮如欢呼的人潮般涌来。鹿鸣感觉到意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