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又忍不住说道:“疼就告诉我,别忍着。”
“没事的。”慕月清白皙的脸泛起绯红。
终于薄玄骞进入了那个早已开拓好的地方,他一边慢慢地深入,一边仔细感受着身下人身体的紧绷,还有发出的几不可闻的细细呻吟,让他心痒又心疼。
一边温柔地进出着,一边也照顾着慕月清的前面,薄玄骞感受着心上人在他的安抚之下慢慢放松,慢慢沉溺在这情事之中,便觉得无比的满足。
“玄骞……”慕月清忽然轻轻喊了他一声。
薄玄骞停下了动作,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弄疼了吗?”
“不是……”慕月清勾着薄玄骞的脖颈,微微起身,在薄玄骞的耳边吐息道,“……你稍微快一点,弄疼我也没关系。”
薄玄骞本已是克制到了极致,如今哪听得这话。
他终于加快了动作,一次又一次在慕月清体内深处冲撞着,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的缺口,然而理智还是促使着他再说了一句:“受不住便告诉我。”
回答他的是慕月清细碎的呻吟。
事后,薄玄骞却必须离开,回到宫中去。
慕月清虽有万般不舍,但也只能顾全大局。
“光卿,你且再忍忍,待到……待到那时,我一定不让你受如今这般委屈,我要让全天下让都知道你是我的意中人。”
他说那时,是二人无数次地秉烛夜谈,勾勒出的盛世宏图。
承诺或许曾经也发自内心,只是时过境迁,人心却更易变。
慕月清也记不得这样的真心交付,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的。不过对那时的他而言,儿女情长不过是锦上添花,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以慕月清为首制定的新政,正在皇帝薄玄骞的大力支持下徐徐推进着,而若有变,则必定会触及既得利益者的利益。
为推行改革,朝廷特设了新政台,直属皇帝管辖,可调动一切部门。而新政台的主事,正是这在朝中毫无根基慕光卿。
虽然知道幕后的推动者是皇上,但是矛头只能指向慕月清。
手握重权,又行事果决,然而却根基尚欠,若操之过急,必成众矢之的。
明里,各种参慕月清的奏书接踵而来,指责慕月清佞幸专权,蛊惑上心,更有几朝老臣以死相谏,逼皇帝处置慕月清;暗里,却是各种的离间。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于是薄玄骞在各种场合下,便偶然听说了不少关于慕月清的传言。
说他如何在变法中谋求私利,如何利用皇上的信任结党营私,如何扰乱圣听,如何与他虚与委蛇。
薄玄骞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故意让他听到的谣言,起初,他见一个传谣者,直接从严处罚,然而谣传却是越来越多,甚至听得越来越多了,薄玄骞竟也开始真的产生了怀疑。
一面是悠悠众口,一面是慕月清,纵然心中知道慕月清不会负了他,但却免不了总有恍惚之时。
况且,慕月清也不是完全的无辜。
政治不是读书,哪有这么多黑白分明的事,总会有一些灰色的手段存在其中,只是如今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出来。
于是慕月清这才开始发觉,薄玄骞似乎相比从前,有些变了。
慕月清已入朝两年有余,到这时,也算是羽翼丰满,而这变化也是慢慢发生的,慕月清只将他当做激情的消退与高压之下的产物,并没有放在心上。
终于某日,慕月清去宣室找薄玄骞。
薄玄骞漫不经心道:“光卿,又有本参你的折子。”
“我看看?”慕月清接过折子,快速地看完,果然又是对他做的那些不黑不白的事大书特书,随口说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