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器打开皇后的双腿,摸了摸花瓣一样盛开粉嫩的蚌肉,把一颗药丸塞进了皇后吐着晶亮水液的幽口,陈皇后一声惊呼,忙问,赵器只答有助怀孕对女人有益无害的药,皇后这才脸色重新染上潮红,小脚丫子在赵器腰间挑逗地踩着。
这颗药是赵器向系统要来的,因为他确实为陈皇后常年不孕上了心,虽然系统总是干巴巴地说相比现在皇后花一样的年岁,怀孕的年龄最好还要大一些。但赵器不以为然得很,在宫里,不管什么地位的女人都巴不得早日怀上他的孩子,哪有推迟怀孕机会的道理。赵器坚持,系统不会多话,让他把药物塞进陈皇后身下,一次行房后便会怀上一对龙凤胎,并且以后也会更易有子,赵器很高兴。但是系统又说,塞了药物后的头胎,也就是这一对龙凤胎,和寻常的孩子,和以后皇后生下的孩子都不太一样。赵器一愣,问哪不一样,系统慢悠悠地说,那对龙凤胎的本质是赵器的奴隶,不是孩子,因为赵器的契约才把他们带到人世间。这对孩子的特殊之处就是他们的契约让皇后变得更易怀孕,但他们对赵器抱有不一般的感情,虽然会在环境的影响下接受人伦纲常,认为自己就是赵器的孩子,但是内心一直对身为皇父的赵器有孺慕之心,渴望赵器对他们的关注和接触,在禁忌乱伦的念头下挣扎不休。赵器没办法一下子理解主仆契约的意思,但还是表示明白,并说自己的皇子公主根本不用担心,公主不愁嫁,也可以留好多年,之后赐一座离宫近的公主府就行,而受宠的皇子出宫开府后也可以时不时住在宫内,与母后父王“交流感情”。
就这样,这对龙凤胎的命运就这么被定下了。
药物在陈皇后的阴道内化开,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又敏感,喘着粗气,脸上红潮满布,身体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珠,下体一片泥泞,攀附在赵器身上,张开了大腿求赵器龙根的宠爱,声音骚媚入骨,
“好哥哥…婉婉不行了,哥哥快入一下吧,痒,好痒啊…!”
赵器如皇后愿扶起硕大的阳具开垦土地般抵着湿泞的阴口夯了进去,下体被塞满,好像肚子都要被捅穿的快感和痛楚让陈皇后嘶声抽气,大开大合的劲腰打得身下女体痉挛颤抖,满心满身只有下体柔嫩内陷的洞穴有感觉,娇柔无力地摆开了大腿用最脆弱敏感的嫩处承受赵器胯下巨物的鞭挞,一下一下的狠入让陈皇后的纤腰弹动不已,臀肉乳波汹涌肥腻,喷溅的水滴从阳具捶打进深处的时候溅在了赵器坚硬的下腹上,陈皇后喘得像只濒死的鱼,被赵器掐着腰从上往下甩着劲腰砰砰砰狠入,发出濒死的尖叫喘息,汗湿发鬓散乱,阴道抖动绞来绞去,后又被大手翻过来,臻首抵着柔软的床面臀部高翘,阴户被掰开,哭叫着又被后入,高速耸动的公狗腰让陈皇后发出了近乎无声但又歇斯底里的尖叫,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掉落下来洇湿了一片抓咬着的枕头,像只不会说人话的牝兽被公兽强制地淫弄,射入一股股精水,在第四次高潮的时候被赵器毫不留情地狠狠贯穿,有力的精液喷涌进去,打在热烫娇嫩的阴道深处,在药物的帮助下,两颗精子有力地游动,一头撞在比它们大了几百倍的陈皇后刚刚排出的卵子里,受精融合的满足感化为干性的高潮,电得皇后一阵痉挛颤抖,白眼上翻涎水直流,阴道里一阵紧绞,呻吟着把最后一点阳具里的精液也吸了出去,然后全身丧失了力气,窝在凌乱的床内气息微弱,眼睛半睁半闭着,因为刚才性事中激烈的快感目光呆滞,缓不过神来。
赵器喘了几下,唤来宫女服侍。五六个宫女鱼贯而入,替皇后擦洗身体替换床被,她们做完事之后被赵器又唤了来,几个宫女矜持有礼地微福站在赵器面前,
“见过陛下。”
打头的那个是皇后的大宫女之一,叫云璧,赵器哼笑了一声,伸手就掀起云璧的曳地宫裙,拉下她藕色的亵裤去抠她芳草萋萋一点粉缝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