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过往皆是云烟,此刻更是春梦一场,尽管有着自己的意
志,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那根挺立着几乎顶到恩雅鼻尖的肿胀肉棒
便是最好的证明。
「嘻,明明已经射过两次了呢?讯使哥的臭肉棒~」
说着,恩雅用她的琼鼻轻轻蹭了蹭龟头,上面还残余着刚刚射精的浓烈气味,
冲得她头晕目眩,握着肉棒手更是不自觉地移到了讯使的阴囊上开始摆弄起来,
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挑逗榨出睾丸里面剩余的精液。
而她的玩弄也相当奏效,下体处似是被清风拂过的阵阵瘙痒,迫使讯使再一
次绷紧了腰间,肉棒也涨得更大,紫红的龟头生生戳上了恩雅的鼻尖,堪堪都变
了形。
「讯使哥可还真是有精神呢~?肉棒还是那么硬!我下面的嘴可还痒得不行
呢,快点插进来嘛~?,讯使哥?」
「大…大小姐…唯独…那个…万万不可…」
尽管讯使体内的欲望正滚滚燃烧着,但是他借由着残存的理性再一次说出了
拒绝的话语。
没错,再一次。
在第一次射精之前,自己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当恩雅用莫名的怪力压住他的
身子,自己手中的文件落了一地,而恩雅却猛地拉开胸前的衣服,露出饱满挺立
的一对白花花的双峰,再用那对像是棉花糖一般柔软的温热奶子在他的肉棒上来
回揉搓的时候,为什么自己没能够克制住射精的欲望呢?
明明自己是银灰老板最信任的人之一……
偏偏自己是银灰老板最信任的人之一……
不过,讯使明白,当自己的下身被那硕大的峰峦裹挟住的那一刻,就已经注
定了之后自己的结局——背叛。再怎么后悔,再怎么辩解,都是无济于事的。
只是,错了一次,两次。这第三次岂能再错?
「大小姐…插入是绝对不行的!」
讯使尽可能用着不会惊动可能在周围人的声音向面前的女子低吼道。
「哼~?」恩雅原来热烈的语气忽的冰冷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冷笑,「讯
使哥都和我…做过口交和乳交了…现在还想着明哲保身吗?…想要讨好什么人吗?
…」
「我…我…」
讯使的心思被恩雅一句话便看透,便语无伦次起来,而恩雅则趁着讯使为自
己辩解的时候早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她以单手扶住自己面前的墙体,翘起屁
股对着讯使的方向。白色的长裙早已被她拉到腰的一侧,露出久久藏在裙下吹弹
可破的丰腴大腿以及一只圆滚滚的蜜桃。恩雅的一对臀肉紧致而有弹性,丰满得
几乎掩住她发情的骚穴。
而她的另一只手穿过她两腿间的缝隙,用两根玉指按住小穴两侧,主动地掰
开那微微发黑的肥美穴肉,似是在邀人品尝这鲜美多汁的肥鲍,许多晶莹的黏腻
爱液更是顺势从像是在呼吸一般一开一合的小口里淌出,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
浸入黑丝,最后流到被她熟练地拉到膝盖的位置的蕾丝内裤上,让本就半透的内
裤被浸润的似是不存在一般。
「讯使哥要是不和我做的话…恐怕…我会在这里随便找别的男人做哦…到时
候…他难道就会放过讯使哥吗?」恩雅一边说着,一边在讯使的面前像是痴女一
般摇晃着她的那对大屁股,弹嫩的臀肉不时蹭到讯使钢枪般挺立肉柱的龟头,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