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分别抚摸着两个脚背,将少女的两个拇趾并拢,形成了一个三角状的稳定携
永的柔软地带。少女足底最为稚嫩的肌肤与涂抹着湿滑粘液的龟头相互推搡,被
一点一滴带上去的些许白色虽是来自方才与短靴的性爱,但也不失为让这短靴的
可爱主人亲自品尝一番。
「小莫,帮我做一次,好吗?」
「不可…能。」
「但你已经在这么做了呀。」
面部的颗颗水珠分不清是少女因为足交排出的汗液还是花洒喷下的清水,它
们一颗颗不紧不慢地跌落在地上,和心率偕同的节奏将这透明且狭窄的室内渲染
出几分肃穆端庄。似乎是觉得脚掌有些酸胀了,她这才低下头用手捂着面部遮遮
掩掩地向下窥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什么法术……?!」她颇有震撼地说道,然后郑重其事地双手合十放
到胸前,像是在教堂中祈祷般默念,「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嘿呦,瞧见这被水雾花掉的玻璃幕墙,倒也与讲堂中的琉璃窗有几分类似,
那莲足与肉棒的共舞也就像是狂热的异教徒在做什么匪夷所思的仪式。
「咦……是我大意了…吗?」
她仍是淡淡地说着。
「大意了就专心点嘛!以后我们还要做好多次呢~」
我戏谑地回应,略想去感慨她还迟迟不愿承认的事实。小莫的双脚依然在我
的控制之下服侍肉棒,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不知哪里来的肌肉记忆让小莫想要
去不由自主地舞动脚掌,两只小足欲要争先恐后地在我的肉棒上跃动。
「这还真的不是法术,小莫。不信,我可就松开手了。」
我的五指并拢,像是老师在最后一堂课上抚摸学生的脑袋般恋恋不舍地揉搓
几下那涂抹着蓝色指甲油的脚趾,再将手掌如缓缓拉起的幕布般从少女柔软光洁
的足面退去,将这舞台留给跃跃欲试的堕落天使。
果然是这般,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身子,眼看着白皙的肌肤如天鹅般围绕着
肉棒跳起钢管舞,「嘿……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样做呢。」
「不喜欢。」
她闭上眼睛,表示不想去观望眼下如此连自己都不愿相信的是否能称之为情
爱的举动,然后把头埋得更深,继续进行那无谓的祈祷。
嫩得出水的足心仍然在亲吻着我的茎体,却是要霸占住一样的开始向上攀爬,
达到龟头所在的高度,像是打磨宝珠般在龟头顶部盘上几个回合,然后那如大姐
头般的拇趾开始向下挑弄,欲要拨开泛着白色粘液的包皮,将脚趾最前沿的那一
片如冰刃般的蓝色趾甲塞入。
「啊!吼——嘶——」
「哦——哟——!」
仅仅是轻轻的触碰,敏感的冠状沟就能无限放大这种触感所带来的享受,更
何况是莫斯提马这生硬的足法,差点就要给我的龟头整成个头破血流的惨惨戚戚。
我的厉声尖叫之后,房间内除了少有的水滴跌落声,再无他音了。或许是因为心
烦意乱而无所适从,亦或许是因为突破了自我的抗拒,堕天使少女停止了不知向
谁的祷告,双手一会儿托着胸部,一会儿捂着面部,在堕与不堕之间艰难抉择。
但没有停下来的是愈发加快愈发娴熟的灵活如狡兔的两只小足。它们互相配合着,
一只擒住肉棒身子,一只专门对着龟头揉搓。但那生疏的动作却像是在拷打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