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只是不记得了。”顾星澜硬扯起嘴角露出悲戚苦笑,使足了吃奶的力气才得以推开按着他的单津律。
单津律自然不会理会他此刻的疯言疯语。
什么不记得,他不记得自己有忘记过什么。
相反的是他的记性特别好,他特意记得东西都会记很久。
但是看到如同阴沟里臭老鼠一样的顾星澜这么极力反抗,他就成功的燃起了满腔的怒火,看着想要落荒而逃的顾星澜恨不得把他的手臂拽着卸下来。
咔啦一声是顾星澜手臂被直接粗暴的拧错位的骨骼声,他疼得脸色都煞白了,死死的咬紧牙关不让那疼痛的声音从从嘴里溢出,仍然是那副倔强到了极致的模样。
头上已经因为疼痛布满了滴滴冷汗,顾星澜的眼里重新聚集了眼泪,因为实在是疼得太厉害了。
“我可不记得我忘记过什么事情。”单津律直接冷笑一声,看着他挂着泪珠的朦胧双眼和那张其实可以算得上漂亮的脸,涌上邪恶的施暴欲望。
单津按上顾星澜的肩膀,靠着墙壁的他几乎无所遁形,挣扎不脱只能极其屈辱的被按在沾满灰尘的地上。
冷眼看着已经跪在地上浑身颤栗的顾星澜,嘴边勾起嘲笑的弧度,他怎么还是这般没用呢。
嘴角泛起恶劣的讥讽:“好好跪着,给我舔。”
听清单津律的意思的顾星澜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现着惊恐,“单…单津律,我今晚没有去教室晚自修我可以向你道歉,请你不要这样……”
单津律神情淡漠地看了一眼说话哆嗦的顾星澜,强迫性的拽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撩起衣摆,直接拉开了校服裤子的拉链。
将那已经勃起的硬物戳在他煞白煞白的脸上,“顾星澜,跪下给我好好舔,你还不至于蠢到听不懂人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