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他们笑着的扭曲脸面。
他们笑得像是地狱来的的恶鬼。
但是顾星澜却知道,这都是班上那几个欺负他欺负的最凶狠的那几人,以王雁刑为首,旁边那些都是他玩得好的几个小弟。
“顾星澜你他妈的犯哑巴了啊,一声不吭还以为你有多能忍。”那手啪啪啪的拍在顾星澜在黑暗里惨白的脸上。
王雁刑本就脾气暴躁,见顾星澜咧着嘴不说话更加拙劣的气急败坏。
明明眼睛都红了,明明身体都害怕的在颤抖。
明明就是一个弱的可以让人随意碾死的蝼蚁。
为什么还不跪地求饶。
为什么还不痛哭流涕。
为什么还是这副咬着牙一声不吭的鬼样子。
这个白毛怪,真是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突然传来一声突兀的轻笑声,被扯着头发的顾星澜咧着嘴笑了起来,连眼睛里的眼泪都飙了出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想让我向着你求饶吗。”
“还是要我痛哭流涕的求你放过我。”
“我求你你王雁刑就会放过我了吗?”
“你他妈还敢嘴硬。”王雁刑仿佛被他说得话逗笑了。
硬着王雁刑那道渗人的冰冷目光,顾星澜气若游丝的说道:“那我为什么要低声下气的求你。”
黑暗中他那张惨白的脸再应衬着他那雪白的头发,整张脸怪异的笑了起来,狰狞的面孔看起来颇为恐怖。
“我他妈让你笑,让你笑。”被他的模样吓到王雁刑双手更像是触电般松开他那头白色的发。
此刻王雁刑很明显就是气急败坏了,捣腾垃圾一样的将趴在地上的顾星澜拽过来,朝着他那张笑得骇人的脸就是挥拳。
顾星澜被打得偏了头。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以迅猛的速度灼烧了起来,随后拳打脚踢的动作全部招呼到他身上,他只得难受的蜷缩起身体伸手紧紧的护住脑袋。
艰难的将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
耳边弥漫王雁刑他们咒骂的声音,打在身上的力道却从未减弱,顾星澜默默在黑暗里流着泪,悲哀自己的软弱无能。
不是都已经麻木了吗,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痛呢。
顾星澜有些心灰意冷的想,他还能撑多久。
会在这里死掉吗。
会死在王雁刑的手里吗。
最后他难受的闭了闭眼,咬破了嘴唇也没让那些痛呼溢出声音。
死掉是不是就能解脱了……
那些人就这么冷眼旁观的对顾星澜施暴,脸上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毕竟这样的校园暴力在崇阳高中多得不得了,谁会可怜他啊。
“是谁在那里!”
一道声音混着手电筒的光线照了过来,夹杂着怒斥的声音。
“你们是哪个班的!这么晚还在这里干什么!”
“妈的,真扫兴!”王雁刑松开手有些不爽的低语,趁着那老师走过来之前朝那几个小弟做了个手势,然后周围那几个人以王雁刑为首的人就急匆匆跑出了树林。
他们像是化作一团团黑影从白桦林里穿梭而过,很快在斑驳的黑影里消失了踪迹。
顾星澜的睫毛颤了颤,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他还有疼痛的感觉。
为什么他没有死掉,他应该死掉的呀。
他们或许都希望自己死掉,不是吗。
那道光线缓慢照在顾星澜的脸上,强烈不适的视线让顾星澜张开了眼睛,转过头他就看到黑暗里高大挺拔的身影向自己走来,因为光线的缘故看不见那身影的脸。
只知道他个子很高,腿也很长,就连身材也看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