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深、毫无血缘的小老婆,怎么可能不抛弃自己呢?
长庆帝的瞳孔映着漫天夕阳,他瞪大眼睛往远处看。
欲穷千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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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星走路走得腿疼,蹲下来休息一会儿,突然同行的人指了下远处的山岗,“那个人是谁,往咱们这儿跑呢。”
利星累的半死,汗如雨下,“啊?”了一声,手扶着膝盖往前看,就看见圣上正朝自己很激动地跑来。
“陛...”
还没说完,利星就被跑下山坡过来的长庆帝一把抱住。
因为力的惯性,两人差点倒在草地上,长庆帝用手托着利星的后脑和后腰,两人踉跄站稳,长庆帝激动地说:“利星,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对啊,我说了三天应该就回来了。”
“可是已经四天了。”长庆帝抬头,“你看,天都快黑了。”
夕阳走尽最后一程,秋一样的金辉溢下山岗斜岸。
利星冲长庆帝笑:“我找到去找大北宗金王最快的路了,还是山路,不会被发现的,也不用被过路的军卒检查盘问,很安全!”
长庆帝把利星抱的紧紧的,高挺的鼻梁蹭着利星还沾汗的鼻梁,情不自禁地笑:“好。”
他俩抱完,一旁的人则是直接跪下来了:“小人叩见陛下!”
长庆帝一吓:“利星,你怎么跟他说了啊?”
“小人是北洲府押丞之子陶海道,小人一家忠君爱国,无有二话,决不欺瞒陛下,定送陛下平安去到大北宗金王处!”
陶海道直接磕三个响头,但长庆帝毫无反应,和利星说:“你不怕被背叛吗,现在信不得任何人,你太不谨慎了。”
利星道,“他真的忠君,我确定了,他全家都很感谢陛下的。”
长庆帝苦笑,摸摸利星的头:“你这个笨蛋,就不怕你我一起没了吗?”
他对陶海道说:“不必了,你回去吧,朕不想出任何差池,朕也不需要任何人来给朕的出行增加不安定因子。”
陶海道跪地上抬起头,十分讶异。
这是陶海道第一次见到皇帝,但可惜他见到的是已经心灰意冷,有点一蹶不振趋势,多疑闭塞的皇帝。
并不是曾经那个刚刚登基、大刀阔斧、满面春风的奋进皇帝。
经过乱宫紫禁城一事,长庆帝有点偏执了。
他只想抱着温软美人在狭窄昏暗的被窝里,确定手边人就是自己的,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再想了。
陶海道认为,长庆新皇贪图美色,胸无大志。
他没想到长庆帝竟然是这样的皇帝,这和传说中摆平了草原十八部、狠狠打了喇旦使者脸的那个长庆帝完全不同。
面对忠臣的冷视和失望,长庆帝只是漠然。
利星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但他身无长物,没什么珍宝财物,唯一能做的就是光溜溜躺在长庆帝下面,用被玩得滚烫的身子贴住长庆帝的身体,让他知道他还是被需要的。
陶家是北部大族,派出嫡长子陶海道来苦肉计取悦讨好圣上,居然大失败。
他们只好源源不断送钱,平安且舒舒服服地把长庆帝送到大北宗金王的地界。
大北宗金王名叫陆燊,从这个复杂的名字就可见是皇室成员,他也是外戚,不过是上一代的外戚子,6岁就被领来北部立府生活了,长大后继承他爹爵位,和长庆帝的关系也就那样。
坊间传闻,大北宗金王一定会把长庆帝押送到京城的,长庆帝自己也这么认为,所以见表弟的前一夜,利星感觉自己被九五之尊搂的更紧了,皇帝闭着眼:“我们私奔吧。”
利星觉得皇帝很需要自己其实也是挺开心的,他和长庆帝早就如同水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