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将宠得陆铁树无法无天,但也没想过会这样。
“阿娘……”陆铁树握住微微下垂的奶子,扯了扯黑红的大奶头,开口说,“我想喝阿娘的奶,阿娘给我生个娃好不好……”
“铁树啊……”大牛子烫得很,插得她腿发软。老寡妇看着那张脸,想到这是自己疼爱的儿子,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抱住陆铁树,就像喂奶那样,泛着泪哄道:“我给你生……就像你小时候那样,给你喂奶喝……”
“阿娘……”陆铁树吸了吸鼻子,压着老寡妇就是一顿猛肏。
雄伟的牛子插着干涸的肉穴,那大得离谱的蘑菇头带出了内里的红肉,黏糊糊的水也跟着冒出来。最后,牛子扬了扬头,吐出了乳白色液体。
老寡妇有些羞,也没清理留在里面的精液,穿上裤子提着水桶急忙忙出了门。
深夜,村子静得瘆人。
没有上锁的木窗被轻轻推开,一个人爬了进来。
这人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窸窸窣窣脱下了衣服。只见铺盖被掀开一角,这人躺了进去。
“庆娘娘……”陆铁树抱住了翻窗的人,握着软塌塌的牛子蹭了蹭滑滑的鲍蕾。
庆嫂脸上一片滚烫,她凑近了些,轻声问着,“你怎么知道是我……”
“阿娘身上有奶味。”陆铁树把头埋在大奶子里,又拿手拨弄了一下奶头,含在嘴里吸了吸,“阿娘回家有让叔肏你吗?”
“没……”庆嫂抬起一条腿压在陆铁树身上,等着大牛子插了进来猛出一口气,才又说道:“我说我累了,没让他肏……”
“那阿娘有给妹妹喂奶吗?”陆铁树晃着腰,没敢太大动作,就轻轻地摩擦着。但他牛子够长也够粗,足够让庆嫂爽得直喷水。
庆嫂咬着手,生怕受不住刺激大叫出来。她压着嗓子发出嘤嘤嘤的抽泣,好半晌才回了一句,“我给她弄了米糊糊……”
“那阿娘还记得给我生娃娃吗?”
“记得……”庆嫂脸上红得厉害,只是夜太黑看不见,“我要是不记得,又怎么会来……”
陆铁树满意地笑了笑,他翻了个身,压着庆嫂抽动起来。
连着插得庆嫂腰都快折了,陆铁树终于在肉穴深处播了种。
休息了会儿,欲望强盛的陆铁树又动了起来,庆嫂还轻笑说,“我晚上回去没洗屁股,你那东西都还在里面呢。现在你还这么猛干我,我真会怀上娃儿……”
“怀上了我也要这样干你!”陆铁树耸着屁股。
“你小子就惦记着我的肉屄!”庆嫂笑骂了一句。
“我还惦记阿娘的大奶子!”陆铁树舔了舔漂亮的背脊骨,又加了一把劲儿猛肏起来。
木床摇晃了许久,直到陆铁树感觉累了,两人激烈又隐晦的性爱才画上了句号。
庆嫂身上都是汗,喷出的奶也打湿了床单。陆铁树完全不在意,就着牛子放在庆嫂屄里,舌头有一下没一下舔着咬破皮的奶头。
庆嫂也没想着睡觉,便由着他这样舔弄。屁眼里伸进了几根指头,她抱紧了对方,随着激烈的抽插发出哼哼的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