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她一眼,“你这婆娘骚得很。”
周梅抿嘴一笑,全当对方在夸她。她也不说什么,看着大汉越过她进了里屋。
那破屋里连门帘都没有,里面在干什么看得叫一个清楚。本想着回去找陆二牛算了,结果不小心瞄见了那庞然大物,瞬时起了些小心思。
她乐呵呵走进去,摇晃的屁股画出条条波浪。
“别急着穿衣服啊,待会还要脱,不嫌麻烦吗?”她一屁股坐在木床上,抬脚蹬掉凉鞋,涂了红色指甲的脚扯掉了大汉穿好的松紧裤。
大汉的内裤被顶起一个包,里边包裹住的鸡巴已经探出了头。
周梅看得得意,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有哪个男人能不对她动心?
“你那么凶干什么?”她哼笑几声,脱下了挂在肩上的吊带,大半个奶子露了出来。
“哎呀~”她摸着凸起的乳头,咬唇抱怨,“你们这里的蚊子真毒,咬得我这奶头痒得很!”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大汉也不装了。啐了口唾沫,直接爬上床压着周梅干起来。
“妈的!你个不要脸的臭婆娘,老子肏死你!”
青紫色的大茄子弹了几下,对着湿漉漉的肉鲍狠狠插了进去。
“哎哟!”周梅被弄疼了,对着大汉的肩锤了几下,“你这么粗暴干什么?想要了我的命吗!”
“老子就是要肏死你个骚婆娘!不要脸的东西!”
周梅哼唧几声,扬起下巴笑了笑,“你要脸,要到隔壁女人都给你生娃了!”
大汉停下来看着她,“你囊哎晓得的?”
“你家胜子说的。”周梅笑吟吟地抱住大汉的脖子,轻飘飘的话带着娇喘吐出,“胜子还想喝我的奶,你要不要让我怀上娃娃?”
大汉顶了顶鸡巴,拉下周梅的衣裳,张嘴含住了红肿的奶头。
“老子吸烂你个骚婆娘的大奶子!”
“咿呀呀——!”周梅哎哟哎哟叫起来,嘴里还调笑着,“瞧你这猴急样,到时候我要真的怀了娃娃,你还不把我给肏死了。”
“老子插烂你的骚屄!”大汉抱起周梅,有力的腰疯狂抽动。
红艳艳的肉鲍被日得外翻,里面的嫩肉也被茄子状的大鸡巴给硬生生拖了出来。
“哎哟……你轻点啊……”周梅呼呼气,骚屄又痒又疼,“你的鸡巴好厉害,都把我这里给撑平了……”
大汉嘴皮子一咧,吻上好看的小嘴,发了疯似的吸扯着周梅的软舌。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就像底下的花鲍那样,不停吐出水。
周梅被吻得几近窒息,丰满的大奶子摇晃出肉浪,配合着纵情的淫叫起起伏伏。
大鸡巴像根火烧的铁杵,插得湿滑的软肉忍不住抽搐痉挛。蜜穴深处的瘙痒如同狂浪,一浪高过一浪,就差越出沿岸喷涌而出。
淫水也越流越多,鸡巴一抽一插拉出了银丝,扑哧扑哧的水声听上去像是在用盆泼。
“呃啊啊啊!好厉害!要……要融化了……”
“好烫……好舒服……”
从穴蕊弥漫开的酥麻瘙痒渐渐侵入四肢百骸,血肉筋骨,就连那骨头连接处也跟着发软。
匀称的大长腿无力地晃来晃去,那酸软的快感磨蚀着跳脱的神经。合不拢的肉鲍彻底成了淫荡的嘴,饥渴地吞吐着长了青筋的紫茄子。
大汉瞧了眼喷在地上的一滩淫水,然后把人放在床上,高高托起大肉屁股,健硕的臂膀挂着失了力的大长腿,脑袋埋进两腿间,正极力品尝肉鲍的鲜甜。
薄薄的嘴皮子夹住艳红的阴唇,拉扯着晃了晃,又伸出舌头沿着内壁滑进漫了洪水的肉穴。
肥厚的舌头刮剌着敏感红肿的嫩肉,像是要把那被肏得跟红山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