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在塞得里大学医学系就读,或许您可以相信我。”
飞渺抑制不住脸上的惊讶,不由得转头看向飞英。只见他的雌子也微微笑着,眼中满是对雄主的信赖,“雌父试一试吧,雄主的治疗天赋很厉害。”
“……”他被这一连串的惊喜撞得回不过神来,只得遂了面前两只小虫的意,“好,谢谢你。”
绿色的治疗能量沿着洛秋筠的手指,向着飞渺蔓延开来。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回去的路上,飞英低声开口,“雄主,我……”
“谢我做什么,”洛秋筠轻轻捏了捏握在手里的雌虫爪爪,“那是你的雌父。而且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飞英摇了摇头。
怎么会不算什么呢。
雄虫的天赋能量不是说用就用的,何况是那么珍贵的治疗天赋。
虽然雌虫对精神海的感知力没有雄虫那么强,但他也能感觉到,雄主在治疗雌父的时候输出了很大一部分能量,现在,更是疲倦地没有再用精神力场罩着他了。
而雌父身上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清除,雄主说毒素沉积了多年,光靠治疗能量可能不够,要再去问一问学院的教授们看看,有没有可以配合使用的药物。
“如此麻烦雄主,是我的失职。”飞英很羞愧,又很低落。
雌虫应该给雄虫提供最好的一切,而他,好像一直在麻烦雄主。不管是治疗他,还是治疗雌父,都不是雄虫理所应当做的事情。
“说什么傻话,”洛秋筠把又钻进牛角尖的雌虫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捧着眼眶都有些泛红的白皙脸蛋,认真地直视着这双招虫喜爱的浅蓝色眼睛,“你的雌父就是我的雌父,不管是你还是雌父,都是我的责任。”
眼看着这双眸子似乎又要漫上水色,他凑过去在微微颤抖的眼睫上落下一吻,“不要哭。”
“以前是我不好,以后,都不会再让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