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刻被身下的另一处的动作分去了心神。
一根细细的精神丝悄悄爬上了他又一次挺立的分身,在龟头处缠绕了几下,又叩开了顶端的小口,然后略略试探了几次,便缓缓地钻进了那细细的甬道。
“呜啊——!”毫无防备之下,尿道猛然被侵犯的感觉实在太过可怕,飞英却不敢有任何动作,这下愣生生被钉在了原地,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惧意的哭叫。
疼。
一瞬间的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下体脆弱的器官,几乎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突然被进入,那地方又着实狭窄敏感,即使是柔软的实体化精神丝,所过之处也带来了寸寸翻倍的疼痛。
而那处其实并不是没有被残酷地对待过。
这疼痛唤起了心底久远黑暗的回忆,飞英仿佛从最甜的蜜池里骤然落入滚滚的黑水,刹那间仿佛所爱如梦幻泡影般破碎,又回到了当年禁锢着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逃离的地下室。这种突如其来的恐惧令他情不自禁地发出哭腔,紧闭着的双眼,也悄然滑下一滴泪。
“乖……”洛秋筠有些心疼,他不知道这个动作会让飞英吓成这样,但他的本意不可能是伤害他。
他在飞英湿润的眼角落下安抚的亲吻,将精神丝压得更细了一些,在发着抖的雌虫耳边反复轻哄,“不哭。”
“不会伤到你的,相信我。”
“只是帮你克制一点点,不然进化会跟不上。”
飞英高潮得太快了,这样下去根本撑不过半个发情期就能开始射空炮,加上又受了伤本来就体虚,体能跟不上的话,怕是连正常的进化都支持不下去。毕竟越高等级的进化,对体能的需求就越大。
洛秋筠怕他进化出乱子,才想着帮他堵住。
“乖飞英,好飞英,放心交给我,嗯?”
在他精神海里一直飘拂的精神丝心随意动,再次延伸开来,笼罩了熊熊燃烧的火焰。
“你看,我在呢……”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脸颊上,落在唇边,落在耳畔,“我护着你呢,没事的。”
“呜……”飞英发出不安的低哼,但不断的言语和精神安抚还是起了作用,身体也在被轻柔地抚摸,每一次触碰都是熟悉的温软,确实不是残暴的对待。
那阵儿疼痛慢慢熬过去之后,飞英逐渐在雄虫耐心的抚慰下回了神。
耳边细碎的低语解释着什么,他睁不开眼,凝神听了一会儿,就乖乖巧巧地答应,只是声音里还是含着几分委屈,“呜嗯…雄主轻点……”
“好,轻点。”洛秋筠被他无意识的撒娇逗笑了,控制着细细的精神丝,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会让飞英舒服的。”
“嗯……哈啊……”飞英尝过最激烈的性事也不过是之前在书房被用了些小玩具,哪里遭受过这个,他克制不住地发着抖,手臂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从身上退开的雄虫,寻求一丝依靠。
洛秋筠跪坐在他身侧,见他慌张,便伸出一只手给他抓住,免得他心慌。
可他自己也是咬着牙忍着,额角密布着一层汗珠。
他将精神丝化为实体的精神触手,一条略粗些,此时堪堪塞满飞英的后穴,正被那柔软的肠肉一寸寸裹挟着,在被湿热液体润滑的甬道中探动、抽插。
另外一根细细的精神丝则将飞英身前挺立的器具牢牢捆缚,一圈束紧了根部,逼得双丸饱满涨大,另一根却进入了窄小的尿道,将发泄的通道牢牢堵死。
汹涌的情潮从小腹下方蔓延,想要的地方明明被填满,却被掐死了宣泄的途径。飞英被折磨得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又无法自控的夹紧了在后穴肆虐的那一根,自虐般挺动着下身。
他双腿大张,穴口一张一合,又随着臀部的动作一上一下的吞吐,洛秋筠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