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贵重,怎么能给我……"
"它沾染了我的气息,"洛秋筠揉揉他的脑袋,"你戴着它,会好受一些。我再给你留一点特殊的精神标记,平日里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雌虫抱到自己腿上,让他的肢体都与自己贴在一起,"你下班我就来接你,飞英只要忍耐八个星时就好啦。"
回答他的是雌虫交缠上来的双臂,和落在颈侧的一个轻吻。
飞英紧紧贴着他,感受着肌肤相亲带来的熨帖,心里悄悄漫上来一阵酸软,令他不争气地濡湿了眼睫。
"谢谢雄主。"他听到自己有一点发颤的声音,"我…真的很喜欢。"
高速行进的星舰中,飞英站在实时星图前,手里轻轻摩挲着颈间属于雄主的吊坠。
腹中的孩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心情,也不安地动了动。
他伸手抚上小腹,轻轻揉了揉,"别怕。"他轻声低语,既是在安抚孩子,也是在安慰自己,"没事的宝贝,你雄父会没事的。"
在雄主失踪的第十个星时,星舰完成了第一次跃迁,他心里的感觉突然清晰起来。
"继续往南!"他盯着南境的星图,感应突然增强,说明他离雄主更近了。
当然事实是洛秋筠醒了,开始开放自己的精神场,飞英脑海里的精神感应自然就更明显了。
洛秋筠手里有机甲,却没有贸然选择突围。
他的战斗力并不像飞英以为的那样弱。
飞英以为他能驾驶机甲,能利用精神场对敌,却不知道科学院的高等雄虫也能够利用机甲进行物理意义上的战斗。
他们除了科研之外,每天会固定抽出一段时间进行战斗训练,这是高等雄虫的秘密,雌虫和亚雌们一无所知。这也是科学院院长从来都是雄虫的原因。
但这不是离开的好时机。
他刚刚醒来,不熟悉幻虫族的布防,不清楚他们的技能,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个星球,只知道在帝都星的南方。
他决定暂且顺了索弥斯的意,在这个所谓的"庇护所"看一看。
他将一直守着自己的小雄虫召过来,"阿斐,你们这儿,生病的雄虫都住在哪里?"
瘦弱的小雄虫很愿意亲近他,闻言想了想,说道:"您是问那些生了很重很重病的雄虫吗?"
"…是。"洛秋筠心里漫上不好的预感,"除了生重病的,平时生了小病的雄虫呢?会去医院吗?"
斐摇了摇头。
"小病的话,就在自己屋子里扛过去就好啦。"他小声道,"生了重病才去医院的。"
"多重才算要去医院的重病?"洛秋筠蹙起了眉。
"就,快要死掉的时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悦,斐敏感地放轻了声音,"死掉,他们也不会太在乎。"
正因为幻虫族的出生率远远高于骨翼虫族,又将雄虫牢牢地圈养起来,才不把雄虫当一回事儿。
洛秋筠闭了闭眼,遏制住逐渐窜上来的怒火。
他走到门口,向守卫的雌虫提出要求:"带我去雄虫的重病区看一看。"
转头,他尽量放柔了声音,"阿斐,你跟在我身边。"
他打算先去看一看幻族的雄虫们基因恶化到什么程度,再考虑怎么应对索弥斯。
可他没想到自己能一踏进这个所谓的"重病区",就被气到要召唤机甲砍虫的地步。
这是另一栋白色小楼,墙壁上有剥落的斑驳痕迹,基础设施有些老旧,但也还能过得去。走道两边是分隔开的两列小房间,有身着白衣的医护和不少常服的雌虫走动。
雌虫。
洛秋筠本以为这些雌虫是来探望生病雄虫的伴侣,谁知道他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