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身下一个发力,速度猛然加快,狠狠撞进这具躯体的最深处!
“呜啊…雄主——!”飞英终于得到了开口的机会,还没来得及抬手擦拭一下嘴边的痕迹,就被这狂风暴雨的抽插撞得喊出声来。
“雄…雄主轻…轻点呜——”那力道实在太凶狠,让他生出了自己几乎要被贯穿的错觉。孕腔口已经被强行撞开了,那神秘的小口一下下箍住雄主的肉棒,揉弄着敏感的龟头,却也让雌虫被撞得痛爽并存。
他不由自主地缩着穴口,却只会令身下的凶器进攻得更猛烈。
腰被掐着,一下下往那灼热的器具上按,他被迫承受着尾椎传来的快感,无助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滑下。
被撞得快要碰到床头,又被一把拖回来继续。
直到他垂在身侧紧紧抓住床单的双手被抬起来,与雄主的双手合成个十指紧扣的姿势。
身下的冲刺骤然加快,胸前两粒红豆也被悄悄缠上的精神丝揪起,往外狠狠一拉——
“呜啊——”
他闭眼发出声长长的呻吟,挺立的玉茎抖了抖,吐出股白液来。
身上的雄虫俯下身来,轻柔地含住他唇舌。
体内被迫打开的孕腔,也被激射而出的液体灌满。
那敏感的器官从来受不得这样的浇灌,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又被紧紧地按在雄虫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发着抖熬过这一轮干高潮。
他攀着挚爱的雄虫,迷蒙间,又听到一声低笑着的赞扬,“飞英真棒。”
他便又忘了那些舒爽间夹杂的难受,满心愉悦地贴紧了雄主的胸膛,抬头去索要一个安抚的亲吻。
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