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说道:“就算央央想要每天都多带一份食物,也没有关系。”
“想吃东西,想帮助别人,都没有错。”他认真看着小雌虫懵懂的浅蓝双瞳,“央央要记住,这是你的家,你可以随时向雄父和雌父提出要求,寻求帮助。我们会教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央央要做的,就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好不好?”
“...好。”央央眨了眨眼,一长串话语里,他就牢牢记住了,在家里,有什么都可以直接跟双亲说。
于是他想了想,开口问:“那,雄父雌父,我可以带路里来家里玩吗?”
“他家里好像每次都很晚才来接他,路里要在幼儿园等很久。”
将心比心,央央觉得,小伙伴们都回家之后,自己一只虫孤零零的在学校等很久,应该会害怕吧。
“可不可以让他来我们家等呀?”他望向雄父,又看看旁边的雌父。
洛秋筠与飞英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呀,央央可以带小朋友来家里做客。我们来联系他家里的虫就好了。”
“好哒!谢谢雄父雌父!”小家伙的担忧飞快地消失无踪,立刻就开心起来。
下午幼儿园放学的时候,央央在学校门口看见了来接他的飞英。
“雌父!”他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拉住大雌虫伸过来的手,“雄父今天也有实验吗?”
他是幼儿园里少见的常有双亲来接的小雌虫,别家哪怕是贵族家庭,也多是管家或侍从来接,雌虫天天来接的都少,别提雄虫了。
但是洛秋筠只要下班早就会去接央央,有实验或者其他公事耽搁的时候除外。
“嗯。”飞英蹲下身,替央央整理了一下跑歪的衣领,“雄父今天稍微晚一点,咱们先回家。”
“不是说要请朋友去家里吗,你的小伙伴呢?”
“在的哦。”央央回头,冲跟在后面迟疑着不敢上前的小雌虫招手,“路里,这边!”
飞英看向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
小雌虫这才加快了脚步,在大雌虫身前一米的位置停下了,小声开口打招呼:“您好,我是路里·朗格。”
这孩子的身量比央央要高些,看着却很瘦弱,浅黄色的头发有些干枯,不太安分地在脑袋上支棱着。身上的衣物算不得旧,看上去倒是正常普通家庭的待遇。
飞英冲他点点头,“路里是吗?你和央央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跟你们的老师说一声,今天先接你一起去我们家,好吗?”
“好…好的。”路里有些紧张,但还是乖乖点头。
飞英走到旁边给央央的班主任老师拨了个通讯,拿到了路里家长的联系方式,又拜托对方先跟那边家长发个信息,才回来牵起两只小雌虫的手,“走吧,咱们回家。”
他的手对幼崽来说很大,却很温暖,力道也很轻柔。
这让路里想起两年未见的雌父,他悄悄握紧了大雌虫的手,低下头,轻轻吸了吸鼻子。
飞英听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陌生的小雌虫,体贴地什么也没说。
一大两小到家,下了飞行器就见塞尔迎过来,“雌君和小少爷回来啦。”
他又弯下腰,笑眯眯地跟路里打招呼:“您好呀,小少爷的好朋友。”
小雌虫显然对管家先生也对他如此热情有点不适应,腼腆地后退了一小步,“您…您好。”
“路里,这是塞尔伯伯。”央央主动跑过来介绍,“塞尔伯伯,这是路里!”
随即他抽了抽小鼻头,扭头看向厨房,“塞尔伯伯,今天又有什么好吃哒!”
他一下飞行器就闻到了这股焦香,带着一丝丝甜,又似乎夹杂着咸咸的味道,奇妙的是并不冲突,而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